這天花可清如往常一樣到聚興酒樓蹲點,中午,一陣喧鬧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又是一陣催上菜的聲音,這次不一樣,比往常更囂張,而且事情還吵到了她這邊。
她的包房門被踢了開來:“我倒要看看這裡坐的究竟是誰,讓你們不惜將爺踩下去也要捧著他。”
“張公子,我們馬上給您上菜,你回去就有得吃。”這是掌櫃追過來的聲音,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衝到了包房外面。
掌櫃衝著花可清連連點頭:“花姑娘,對不起,打擾到您了。”
幾天的相處,掌櫃知道花可清擁有傳說中的空間袋,知道這人非富即貴,對她很是殷勤。
張公子見裡面只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嘴裡便開始不乾不淨:“喲,就一女人,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鎮國將軍的兒子,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跟我走……”
花可清不想聽他在這裡呱呱呱的亂叫,不等他說完就一腳將他踹了出來。
這個包間是在二樓,她這一腳直將人踹到酒店一樓的大堂去,她剛才看過了,那裡沒有人,不用擔心會砸到誰或砸到花花草草。
誰知就在人快要落地時,一道暗勁將人揮到酒樓外面的大街上,張公子直接砸到一頂轎子上去了,將轎子砸了個四分五裂。
要是裡面的人被砸了個正著,這會怕是要到西天去報到了。
“有刺客,有刺客,保護王爺。”
隨著一陣混亂聲響起,花可清用神識往暗勁來處看去,那個包間裡正坐著一位白麵男子,他的身邊還立著四位白麵男子,幾人身上的陰柔之氣一見便知是太監。
結合下面的叫喊聲,花可清有些愕然,現在的皇位爭奪戰已經這麼樸實無華了嗎?對付競爭對手就是直接下殺手,將人殺掉就行了?
花可清往外面看過去,一位貴氣十足的白衣公子被一群人圍著,他們的視線都落到砸在轎子正哎呦哎呦個不停的張公子身上。
她這算是攤上事了嗎?人不是她踢過去的,可人是她送出去的,正當她心裡盤算著要不要過去道歉時,白衣公子的臉已經對向了花可清這邊。
他的眼睛裡沒有光,花可清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盲人,可這樣一個人卻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位置。
花可清翻出空間裡的小本本查了一下,猜測這人應該就是最後登上皇位的白王。
包間那邊的白麵男子已經在享受美食了,看起來根本沒有出去道歉的打算。
掌櫃的被這番變故驚到,已經三步並著兩步出去處理了。
花可清想了想還是出去解釋一番,她本無意傷人,卻被人利用,要是不解釋清楚,說不定後面會留下禍端。
想到此,花可清走了出去,張公子已經被一群官差揪起來押到一邊,嘴裡還在不清不楚的罵著,說要讓花可清好看。
掌櫃的正在白衣公子面前解釋著。
花可清行至掌櫃的身後:“掌櫃的,這事跟你沒什麼關係,你先回去吧,別誤了我的烤鴨。”
掌櫃:“哎呦,花姑娘,都到這個時候了,您怎麼還惦記著什麼烤鴨呀。”
花可清轉向白衣公子行了一禮:“這位王爺,對不起,剛才的人雖然不是我踢過來的,可人是我送出去的,這才給了人可乘之機,讓您受驚了。”
白衣公子推開護著他的護衛:“姑娘不必掛心,我已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此事與姑娘無關。”
花可清:“多謝王爺體諒,我有意晚些上門向王爺送賠禮,屆時請王爺笑納。”
白衣公子:“我並無大礙,此事就此作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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