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的名頭大成這樣,鍾離明楠自然有了些興趣,去了趟四顧門,本想見見風頭正盛的李相夷,可惜他外出了,沒見著。
他身邊的人倒是見了不少,都是些口蜜腹劍、笑裡藏刀、沽名釣譽之輩,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阿呆的小眼睛迷惑的轉了幾圈:“為什麼?我們前面去了四顧門,不是看到他那好兄弟肖紫衿跟他的未婚妻喬婉娩情意綿綿嗎?都抱一塊了。”
“如果他介意這些事情,又怎會跟肖紫衿稱兄道弟?說不定外面跟咱島上一樣,女子是三夫四侍的呢。”
鍾離明楠:“這是沒可能的事,咱們在外面行走了一兩年,你見過哪個女子有三夫四侍的?”
阿呆後知後覺的發出了一聲‘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綠帽子嗎?那李相夷也太笨了吧?”
“他要是這樣不聰明的話,又有未婚妻,不乾淨。我看還是給個側夫的位置吧,正夫的位置要留給聰明又幹淨的人。”
鍾離明楠彈了它的小腦袋一下:“行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我的修為這段時間有了些提升,要找個地方閉關。”
“等我出來,那李相夷說不定早死了,你想這些也是白想。”
阿呆:“他這麼厲害,誰能殺得了他?”
鍾離明楠:“人的嫉妒之心是最可怕的,李相夷驚才絕豔,礙了太多人的眼,明著弄不死他,這些人肯定會暗地裡下手。”
“笛飛聲是個執著的人,對成為天下第一勢在必得,他們兩個早晚有一戰,不出意外的話,那時應該就是李相夷跌落神壇之時。”
阿呆:“少主是說李相夷會敗給大木頭?”
鍾離明楠:“他敗給的是人心,他身邊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危機四伏。”
“身邊都是一群口蜜腹劍、笑裡藏刀之輩,在他與笛飛聲比武之時說不定會背後捅一刀,到時還能將鍋甩在笛飛聲身上。”
“笛飛聲一介武痴,桀驁不馴,實力不如他的人都不會被他看在眼裡,不屑於解釋,這鍋他是背定了。”
阿呆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果斷將李相夷踢出了它的名單。
阿呆:“那便算了,反正李相夷不聰明,又有別的女人,不乾淨了,配不上少主,等少主出關後,咱們另準備一份名單慢慢選。”
鍾離明楠不想再跟它討論名單的事情,轉了個話題:“阿呆,最近有沒有什麼掙錢的路子呀?你家少主我的家當用得差不多了,得在閉關前再掙一筆診金才行。”
她從小有個空間在身,只是裡面很多東西她都拿不出來,一切都要靠自已的努力或修為提升了之後才能開啟多一點的地方拿東西。
鍾離明楠不是個委屈自已的人,就算在外面,衣食住行也得用好的,每天花錢如流水般,從島裡帶出來的錢財已經被她敗得差不多了。
阿呆:“聽說天機堂在重金求醫,只要能將他們的少主治好,診金黃金千兩,少主要過去嗎?”
阿呆是一個只鳥,不在鍾離明楠身邊時,就會飛到別的地方轉悠,這些資訊就是它在轉悠時收集來的。
鍾離明楠:“去,論治病救人,那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千兩黃金可以用很久了,這樣好掙錢的機會可不多,不能讓別人得了去,吃過這餐咱就轉道去天機山莊。”
不知道為什麼,她學東西似乎特別快,很多事情看一遍就會了,而且還經常能舉一反三的聯想到其他新知識。
因為這份特殊,她才會在十七八歲的年紀,會的東西就不比一百八十歲的人少。
在外面沒見過一百八十歲的人,但在他們島上,兩三百歲的人遍地是。
笛飛聲的魚撈得差不多,正在河邊處理,鍾離明楠擔心這傢伙手法粗糙,處理的不乾淨,做出來的烤魚不好吃,起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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