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嘴一歪:“誰問你這兩個月的事了,我是問你前面的十年到哪去了,為什麼不回來?”
鍾離明楠:“遇到了些事情,就多停留了一會,一個沒留意,就過了這麼久,我幾個月前才出來呢。”
空間裡新出來的東西太讓她著迷了,一研究起來就忘了時間,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九年。
她哪曉得方多病會對一個天天欺負他的人這麼上心,還惦記了十年。
方多病不依不饒的追問道:“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你給我交待清楚。”這話問得好像她有多對不起他一樣。
她不想細說,這傢伙偏問個沒完沒了,氣得鍾離明楠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方多病受痛,嘴裡嗷嗷叫了起來。
鍾離明楠:“臭小子,你是膽子肥了是吧,敢對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打得你連你娘都認不出來?”
方多病耳朵被揪的發痛,不自覺得往鍾離明楠這邊靠近了些,以此來減輕耳朵受到的傷害:“痛痛痛,你放手,快放手。”
鍾離明楠:“還敢不敢沒大沒小了?”
方多病為了解脫,順應道:“不敢了,你快放手。”
等鍾離明楠一放手,這傢伙蹦得離她遠遠的,委屈巴巴的揉著自已的耳朵。
方多病:“是你自已一跑十年沒訊息的,好不容易見了面,你還躲著我,故意拆我們的臺,你還有理了。”
他們在這邊鬧的時候,李蓮花起身去將門給關了起來,又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他知道鍾離明楠這時過來找方多病,絕對不是為了跟他敘舊。
鍾離明楠瞟了他一眼,這傢伙果然是長了八百個心眼的人,視線又回到方多病身上:“好了,過下坐下,我不揪你了,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找你的。”
方多病聽了這話,當即不再揉耳朵了,又氣呼呼的道:“好呀,你有事才想著來找我,是不是沒事,你就不跟我見面了?”
鍾離明楠刀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聽?”
方多病想硬氣的說不聽,只是看到她不善的眼神後,慫嘰嘰的離她近了些:“什麼事,你說。”
鍾離明楠:“那玉樓春幾個人死了,是我殺的。”
方多病聞言,大驚失色道:“你怎麼將他們殺了?是不是他們想對你做什麼?我就知道這幾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剛來的那天我就該將他們都抓起來。”
不得不說這人的腦回路挺大的,不過鍾離明楠也懶得解釋,反正她過來的目的就是讓方多病了結這事的。
鍾離明楠:“說說這事怎麼處理好一些吧?”
方多病:“你把他們的屍體藏在哪裡了?我們翻遍了整個女宅都沒找到,你藏的可真夠紮實呀。”
鍾離明楠:“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都化成水揮發完了,誰找得到。
方多病猛然間想到什麼,盯向她腰間的袋子:“你不會是……?”
鍾離明楠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這麼多年過去,你能不能不要只長個子不長腦子?這麼噁心的事情你是怎麼想得出來?蠢蛋。”
方多病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下:“啊,不是這樣就好,可除了這裡,還有哪裡是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鍾離明楠:“反正不會有人找得到,你就說要怎麼處理這事吧,趕緊處理完,將你們百川院跟朝廷的人帶走。”
方多病:“那你呢?你會跟著我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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