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見顧一野捅破了他的心思,一點不見外的繼續拉著他:“是呀,救江南征只是順便的事情,你就跟我一起去吧,難道你不擔心她們在那邊的處境嗎?”
顧一野:“不擔心,這是演習,又不是土匪進村,我們會被關在這裡是因為B軍的人不想我們的在外面搗亂而已,等他們做完了他們的事情,女兵自然就會被放出來。”
“你不要因為自已的私心就自作主張的跑出去生事。”
他才不想被人說是精蟲上腦,也不想去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高粱:“你這人怎麼能這麼冷血,我們好歹也是一起共患難過的,你怎麼能不擔心?”
顧一野:“比起擔心B軍會對女兵不利,我更擔心你這位精蟲上腦的人會對女兵不利。”
高粱不懂什麼是精蟲上腦,但知道這不是好話:“我怎麼就會對女兵不利了?你說清楚些。”
顧一野:“你心裡怎麼想的,你自已清楚,那眼睛都快粘到江南征身上了。”
一聽這話,高粱無法反駁,他是真心喜歡江南征的,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淪陷了:“我們就去看一眼,如果沒事我們就回來。”
顧一野:“有什麼好看的,女兵要是真有事,外面早就鬧騰起來了。”
高梁:“說不定女兵關得遠,我們聽不到動靜呢?”
顧一野:“女兵就關在旁邊的倉庫,剛才我送風扶搖進去後才過來這邊的,你就放一百顆心吧,要是女兵真有事,你覺得老兵得派多少人才能鎮壓的了風扶搖?”
“你要過去了,才是真的在添亂。”
高粱想到風扶搖的那手飛刀和瞬間就放倒兩個老兵的身手,打了個寒顫,可還是硬著嘴道:“身手再好,也怕子彈,我們還是過去看看更安心些。”
顧一野:“要去你自已去,別拉著我。”
見顧一野死活不鬆口,高粱失望的躺在木板上,就算沒有手榴彈,他還是在剛才幫助江南征翻牆的時候,為了拉住快要栽倒的江南征,自已從牆上摔下來磕破了腦袋。
也正是因為這番動靜,才會驚動老兵,讓他們被抓了起來。如今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躺在木板上。
張飛好奇道:“那位風扶搖是誰呀,很厲害嗎?”
正失落的高粱瞬間又跟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了起來,手舞腳踢的跟男兵們吹噓了一番風扶搖有多厲害,那飛刀耍得有多好,彷彿那個厲害的人是他一樣。
第二天天亮,果然有人來通知她們演習結束了,他們可以繼續前往軍區了。
又坐了段路的火車,然後轉軍區的汽車,折騰了好一會才到了軍區。
因為這屆只有風扶搖一個人是醫務兵,韓春雨將她與通訊女兵分到一個宿舍,她們這裡有六個床位,但只住了四個人。
一位明豔大方的女子道:“你們好,我叫李佳佳,高中畢業,以前是位紡織廠的工人,因為崇拜軍人,就辭職來當兵了,我是通訊兵,你們呢?”
一位比較黑的女子道:“我叫張文潔,來自農村,高中畢業,同樣是通訊兵。”
餘下的一位女子道:“我叫李愛紅,高中畢業,我父親是軍人,我喜歡軍人,就來當兵了,是通訊兵。”
風扶搖:“我叫風扶搖,是醫務兵,以前是個醫生,以後你們身體要是不舒服就來找我,我的醫術還過得去,大部分問題都能幫你們解決。”
李佳佳調侃道:“醫務兵在軍隊裡很吃香,你以後可要多罩著我們啊。”
風扶搖:“你說笑了,通訊兵同樣是技術兵種,以後升職空間大,該你們罩著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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