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我母神屠殺龍魚一族,罪孽深重,兄長願留她一條性命,已是格外開恩,我不會怨恨兄長。”
他知道,如果潤玉不是看在他的份上,以他母神作得那些孽,潤玉有的是方法讓她死。
潤玉:“那偷襲你的彥佑並未受罰,只是被判永不得入仙籍。”
旭鳳本就無心處置彥佑,聽到他沒事,並不介意:“無妨,他也是一片孝心,我又無事,不會記恨他的。”
潤玉:“你可以去看望你母神了,她死罪雖免,但下一次的天道清算她是逃不掉的。”
旭鳳:“天道的清算,我們誰都無法左右,兄長能容她多活些年數,旭鳳感激不盡。”
蘇錦看著旭鳳離去的背影道:“他是個明事理的,可惜攤上了那樣一位母親,算起來,你們兄弟倆都沒個好母親。”
“不過他比你好,荼姚那人就算再狠毒,也沒毒到旭鳳身上,還為他費了不少心思,只為助他更上一層。”
“不像你,簌離除了給你一條命外,其他時間都只會窩裡橫,明明對不起她的是天帝,她卻將氣撒在你身上,讓你從小受了這麼多苦。”
潤玉:“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們只要過好自已的日子便行了。”
蘇錦:“真過去了嗎?我看未必,荼姚做了這麼多孽,身為她枕邊人的天帝在其中所做的助力怕是不少。”
“如今荼姚入獄,旭鳳失了大助力,不能與你抗衡,看重權力的天帝該將目光放在你身上了。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都要小心。”
潤玉:“我心裡有數,天帝他要是安分,就讓他在天帝的位置上待著;他要是不安分,就讓他退位,這種事我在凡間已經做過了,熟得很,不介意再來一次。”
潤玉在凡界做顧白蘇時,他本無心皇位,都躲到離錦繡城幾百里外的南羅縣去了,可仍被視權如命的皇帝挑起來讓他跟其他皇子鬥。
最後顧白蘇忍無可忍,直接發力將當時的皇帝逼退位成為太上皇,顧白蘇自已做了皇帝。
所以跟皇子鬥,還不如直接跟皇帝鬥。
跟皇子鬥,鬥完了還得在皇帝面前苟且,應付他的各種神經質。
跟皇帝鬥,只要實力夠強,就能直接將他鬥下臺,讓他哪裡涼快哪裡待去。
歷史上有些太上皇便是這樣來的,只要膽子夠大,有足夠的實力,就能將皇帝鬥下來。
潤玉有責任心,但他只會對自已人有責任心,如今天界不歸他管,天帝做的那些孽有些有落到他頭上,可惜天帝心機深重,很多事都將尾巴收的乾乾淨淨。
潤玉調查了一段時間,仍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像處理荼姚一樣處理天帝,如果此時出手,怕會被天帝反殺。
再加上天帝沒有向荼姚一樣時刻噁心他,他便沒有急著對付天帝,想等證據齊全後再出手。
旭鳳離開璇璣宮後去毗娑牢獄見了一次荼姚,發現她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身體還好,頭腦也還正常,旭鳳就沒有再留在那裡陪著天后。
叫來燎原君瞭解了一番前因後果,知道荼姚不僅滅了龍魚族,還殺害了錦覓之母先花神。
沒有荼姚在中間阻攔,與錦覓取消婚約的事情湧上心頭,於是起身去找天帝。
天帝看到旭鳳平安出現,問起了他前幾天的去向:“旭鳳,這些天你都到哪去了?”
旭鳳:“稟父帝,兒臣出關後去了趟璇璣宮,兄長將母神的罪證給兒臣看過並告知兒臣他要為龍魚族討回公道。”
“為了避免兒臣出來添亂,兄長將兒臣給禁足了,一直等到事情了結,兄長才將兒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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