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桑燭已經不要他了。
桑燭問:“為什麼跟著我?知道跟著我意味著什麼嗎?”
指尖勾著褲腰,緩緩往下褪下去,寬鬆的長褲輕飄飄地堆在腳踝處。
在……雨林裡。
一顆,有著許多人慕名前來旅行的星球。
還有一個剛剛向桑燭告白過的男人,就在附近。
蘭迦抬起手,手指顫抖著,最後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桑燭:“你該知道,我放你走,是對你好。”
桑燭緩緩笑了下,用寬容的聲音說出殘酷的語句:“或者是你的身體不舒服,需要我幫助你?那你可以走到我面前,直接說。”
像是某種逼迫一樣,手指剝下最後一層遮擋,那裡已經溢位水澤,隨著飄落的布料溼漉漉地往下滴著,拉出黏膩的絲線。
這不是正常男人會出現的狀況,但沒有辦法,那些卵中的白霧已經改變了他。
桑燭抬起眼,等著他向自己求饒,告訴她自己錯了,會聽話,會乖乖回帕拉去,不再跟著她了。
她原本想視而不見,就像從前的自己會選擇的那樣。但她又覺得,這樣不好。
她想試著,認真地,聽這些故事裡的人說說話。
他為什麼要這樣,他究竟想得到什麼,有什麼是她能夠做的。
可是蘭迦不說話,他只是捂著嘴,發出很低的哼聲。
那絲小蛇一樣的白霧從桑燭的袖口裡探出來,朝它喜歡的地方遊走過去,桑燭彎曲了一下手指讓它回去,卻一時忘了手指正處在的位置。
“唔……”
蘭迦的指甲抓進自己臉部的皮膚,留下幾道血痕,腿凌空晃了晃,不敢用力掙動。
他還是看不見桑燭。
桑燭沒有釋放白霧,沒有解放紅紋,所以現在的一切行為對她而言其實並沒有意義。那條白霧小蛇在她袖口裡,貼著她的手腕躁動地遊走著。
真是稀奇,之前面對著卡洛,它倒是安靜得很。
桑燭收回手,拿出卡洛給的那個金粉盒子,蘸了滿手的金粉,反手按在蘭迦腰腹的位置,五指收攏,金粉留下痕跡,一路從側面滑到尾椎,打著轉收攏在最下面的位置……乍一看彷彿原本盤踞在他身上的紅紋換了個顏色,重新活躍了起來。
她垂眸看著眼前的景象,兩條腿凌空吊著,腳趾不斷蜷起又伸直,腳背用力繃緊往下探著,但可惜,始終離地面還有幾釐米的距離。
沒辦法,畢竟人類是腳踏實地在陸地上生存的動物,被這麼吊在半空中,無論如何都會生出恐懼。無法踩穩地面的恐懼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桑燭說:“蘭迦,喊停。”
水也染上了金粉,流下時殘餘了道道金色的痕跡。
蘭迦肩膀聳動著,無處著力的上半身勉力抬起一點,頭髮被汗水貼在臉上,聲音從指縫間溢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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