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委屈:“為什麼?”
“他們結婚了,這是夫妻才可以做的事情。”以諾深吸一口氣,“古拉,你年紀小,是可能會有些好奇心,但是這不行……”
“那以諾,我跟你結婚。”
以諾像被吞了舌頭,好一會兒才吐出乾巴巴的兩個字:“不行。”
古拉委屈,古拉轉身蹲在牆角,古拉開始在地上畫圈圈。
梅妮差點笑倒在丈夫身上,埃裡克聲音都結巴了,底氣不足地抱怨:“你還笑,看看把人家教成什麼樣了……”
短暫的插曲過去後,他們按照梅妮說的分開兩組。那兩個綁匪不是什麼聰明人,也搞不清現狀,別說幫忙,不搗亂就夠好了,所以最終他們沒選擇帶上綁匪,只是把他們綁得更嚴實一點。
埃裡克試圖找以諾交涉,想讓梅妮跟著他一起,讓古拉跟自己或者乾脆讓自己一個人都可以。比起自己,埃裡克更相信以諾能夠保護他的妻子。
以諾還沒有回應,這個提議就直接被梅妮拒絕了。埃裡克還想勸,被梅妮直接拽出了房門。
城堡裡依舊是一片寂靜,從上到下找遍了,也沒有半點邪神的蹤影。比起在白天,祂似乎更習慣在夜間捕食。
夜幕很快再次降臨,分開的人湊回到一起,梅妮給大家分著食物,也掰了一點麵包就著水餵給還被綁著的綁匪。
“我和埃裡克把三樓四樓所有的房間都翻找了一遍。”梅妮一邊吃一邊同步資訊,“感覺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的確有人……有一個跟我們差不多的東西在這裡生活著。祂應該平時沒什麼事,每天就是這個房間睡睡那個房間躺躺,哦對了,這裡沒有廚房,所以祂應該不做飯。”
古拉啃了口麵包。
嗯,對呀,就是她在這裡生活。
他們應該沒有找到她堆衣服的小房間吧。
以諾點頭,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問題是,祂現在究竟在哪裡。
梅妮順了兩口水,突然開口:“你們覺得,吃人這件事,是祂的興趣,還是需求?”
古拉眨眨眼睛,她其實沒理解這群食物到底在忙活什麼,只是跟著一起忙活。這會兒聽他們有疑問,剛準備誠實地回答,埃裡克已經接過妻子的話頭:“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這決定了祂是怎麼看待我們這些進入領地的人的。”梅妮思考著,“祂食用我們,是像我們食用豬牛羊一樣,又或者像那些心理變態的殺人魔吃人一樣,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幾秒的寂靜後,以諾垂著眼,很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是需求。”
古拉點點頭,既然以諾幫她回答,她就繼續吃東西了。
“這樣啊。”梅妮嘆氣,“既然是需求,那隻能說好訊息是,祂應該不會虐殺我們。壞訊息是,祂應該是無法真正溝通的。”
大概因為今天過於順利和平靜,再加上以諾為了防止恐慌,沒有告訴他們之前那些屍體的慘狀,梅妮對於邪神並沒有太多恐懼——人類對過於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很難產生切實的恐懼,反倒是轉了一圈後,覺得祂好像有點孤零零的。
以諾發現了這點,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晚上洗浴後,再次往自己身上抹了足量的花蜜。他低頭看著胸前被花蜜浸透的那兩道白色疤痕,很淺地吸了口氣。
無論如何,至少昨晚已經證明了,祂的確會被這個吸引,哪怕祂對他本人毫無興趣。
今晚用完後,花蜜還剩下最後淺淺的一瓶底。以諾道了晚安,閉眼坐在牆邊,那兩個被綁起來的綁匪被堆在另一個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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