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忠貞的獻祭品變成了放/蕩的*貨啊。
很合他意,如果不是小龍現在這個狀態,他會直接騎上去。
大約半小時後,伊瑞埃也醒了,扒著辰砂的胸口閉著眼貓一樣地伸了個懶腰,在辰砂朝她伸手時很自然地爬到他的掌心裡,聞到他身上有一點奇怪的味道。
潮溼的,微微發鹹。
伊瑞埃睜開眼睛,覺得尾巴硬邦邦的。
可惡,但是她好小一隻!
“我去弄點吃的。”辰砂坐起來,微微氣喘著說,“不過剛才天上一直沒有鳥飛過去,我試著改良下飽腹藥劑的口味,您舔兩口湊合湊合……”
伊瑞埃用爪子撓他的手心:“什麼叫舔兩口?我又不是狗!”
撓的這下直接癢進辰砂心裡去了,他急促地一吸氣,別開頭從包裡找出顏色和氣味都很古怪的藥劑,著手開始改造味道。伊瑞埃對鍊金術這些東西沒興趣,打了個哈欠順著他的衣服爬進揹包,從裡面翻出空的試管。
沒多一會兒,辰砂得到了一瓶顏色和氣味更古怪的藥劑,伊瑞埃從揹包裡拖出裝著半管龍血的試管。
伊瑞埃一聞到藥劑的氣味就眯起眼,很不給面子地嘔了一聲。
辰砂:“……”
辰砂:“味道其實還可以。”
伊瑞埃呵呵:“你看我信嗎?”
她抬起下巴,示意辰砂把試管拿走。辰砂低頭看著試管,又看向伊瑞埃的尾巴,那裡出現了一道新鮮的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流血,尾巴尖端那一小節灰燼似的白色骨頭也被血染紅了一點。
他說:“我可以忍的,吾王。”
伊瑞埃哼了聲,比起放血,她對這個人類居然準備拿這種怪異的液體喂她更加憤怒。伊瑞埃趴在辰砂手心,嫌棄地瞅著他另一隻手裡那管子怪異的東西,突然冒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喂,人類。”伊瑞埃用尾巴掃著他溼熱的手心,“比起我,你更需要喝這玩意吧,要是還沒炸就餓死了可怎麼辦?”
辰砂搬出藉口:“我會吐。”
“你會吐不是因為它頂你嗎?”伊瑞埃有點嘚瑟地揚起尾巴,故意說,“那兩張嘴一起吃不就行了?下面爽了,卵浸著血舒服了,上面也就喝下去了吧。”
辰砂一時沒法反駁,伶牙俐齒口無遮攔的一個人像被叼走舌頭,噎了會兒才緩緩說:“您要是想看我上下都塞滿可以直說,不需要為這種惡趣味找理由。”
伊瑞埃威脅似的將尾巴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喝不喝?”
辰砂笑了:“我怕您看到我被我自己乾爽了,恍然大悟自己之前幹得有多糟……嘶……”尾巴炸開骨刺,甩過他敏感的脖子,血珠滲出,那裡幾乎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辰砂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在往下滴水,但還是咬牙艱難地把話說完了:“那不是太傷您的自尊了?”
話雖然這麼說,辰砂最後依舊滿足了伊瑞埃的願望。他將披風鋪在地上,腳趾在痙攣中不斷蜷縮,每一次吞嚥都讓他整個人顫抖一下。伊瑞埃最初趴在地上打著哈欠看,隨後腦袋慢慢抬起來,眼睛睜圓了。
等到兩種液體都完全流進他的身體,微微隆起的,瓷雕一般的腹部上沾點白色。辰砂徹底脫力喘息著,嘴唇很紅,水光淋漓的眼睛沒有焦點,在某個瞬間看上去像個魅/魔。
伊瑞埃鬼使神差地挪到辰砂腦袋邊,伸出舌頭在他的唇縫間舔了下。
還沒等她往更深處探進去,捲住人類軟嫩的舌頭,伊瑞埃分叉的舌尖嚐到藥劑的味道。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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