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被陛下保護太好,驕縱太過,愚蠢又天真,就連在網上煽動輿論都把重心偏到了性別對立,沒有半點實際用處。
烏里耶爾很快就被帶到陸岑面前,堵著嘴被兩個Alpha架著,像只發瘋的吉娃娃,恨不得從陸岑身上咬下一口肉。
“上將……”一個Alpha有些猶豫,抬頭看去,“請問,該怎麼處理?”
“關起來,資訊素隔離。”
冷硬的聲音如山巔寒風,裹挾著極具壓制力的資訊素掃過來,在場的Alpha幾乎瞬間一抖,咬牙站穩,烏里耶爾更是因為A對O的本能壓制發出一聲慘叫。這種警告性質的威壓彷彿鋼針直接刺進他的腦子裡,他涕泗橫流,幾乎要暈厥,翻白的眼睛裡映出不遠處被陰影覆蓋的男人。
“陛下……會救我。”烏里耶爾啞聲詛咒,“陛下……一定會……殺了你這個畜……”
他終於徹底昏過去,兩個Alpha逃一樣架著他離開,風緩緩吹散空氣中隱約的苦艾酒味,站在連廊轉角陰影中的男人半垂著頭,不斷拉平軍服的袖口。日光算不上暖,中庭的櫻花剛開,還沒開始落下,在風中簌簌地響。
王庭很靜,肅靜,寂靜……這裡通常並不是這麼靜的,因為陛下很寬容。在陸岑的記憶裡,現在這個時間陛下通常還在賴床,倒也不是沒醒,就是不愛爬起來,寧願躲在被子裡發呆。內侍官們來來往往嘰嘰喳喳,試圖弄出點有趣的聲響吸引陛下出門看看,好趁機抓住她,按在桌前好好吃飯……
想到這裡,陸岑確認了一眼時間——十一點整。
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突然大步朝內廷走去。陛下的寢宮被拱衛在內廷中央,此刻雖然名義上是被軟禁,但周圍並沒有重兵把守,甚至空無一人。陸岑沒有直接進寢殿,轉頭輕車熟路地轉進內廷的小廚房,挑著他記憶裡陛下的喜好開始做飯。
他正把牛肉切丁時,一個輕巧的女聲忽然在他的腦子裡會直接響起。
【宿主,現在是什麼作戰?拴住陛下的心先拴住陛下的胃嗎? 】
陸岑刀一頓,擰眉:“你到底是什麼?”
【我繫結你的時候不是向宿主介紹過自己了嗎?宿主,你是不是從來不看小說啊,這應該是很經典的開局啊……】那聲音好脾氣地笑了笑,靈活到根本不像機械,【想要改變過去嗎?想要重走人生嗎?想要從一眾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為我們偉大陛下唯一的心上人嗎?歡迎繫結“今天也在勾引陛下呢”專屬攻略系統……】
陸岑:“不綁。”
那聲音終於靜了靜,一會兒後才誇張地嘆息:【宿主,太沒情趣的男人不討女人喜歡的。 】
陸岑不置可否,但手下的動作稍微慢了些,拇指摩挲著刀柄,這是他在思考時習慣的動作。
畢竟這個聲音雖然出現得莫名其妙,雖然說著古怪的話,但有一件事,它沒有騙人。
改變過去,重走人生。
陸岑得到了重生。
*
這是陸岑第三次重複這段時間。
第一次,他時隔四十年從第四軍區回到卡佩恩,再次踏入王庭。他整個少年期幾乎都在王庭度過,熟知這裡的散漫。
如果按陸岑往日的個性,他一定會嚴格遵照各種規定,層層報備再前往議廳述職,但唯獨這一次,或許是四十年的確太過漫長,或許是他急於確定點什麼,總之他越過報備,仗著王庭內侍官對他的縱容直接進了陛下寢宮。
他沒注意看內侍官略有些微妙的神情,還未踏入寢宮,就在層層疊疊的紗幔遮擋下,聞到了混雜在一起的Og息素。
不止一個Oga的資訊素。
那些混雜的味道針扎一樣刺激著他後頸的腺體,但更可怕的是這背後代表的可能性,陸岑僵硬地向前走,甚至猜想有沒有可能是幾個Oga膽大包天自己在陛下寢宮亂搞,苦艾酒味的資訊素抑制不住散出去一些,很快被紗幔中的Oga察覺。
一個Oga說了什麼,於是,一隻手從紗幔中探出,很輕地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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