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淡淡問:“是因為我讓少爺每晚都太累了嗎?精力耗費光了,連腦子也一起射/出去了?”
文斯:……
他確定,五月真的生氣了。
以諾已經捂住古拉的耳朵……五月雖然是個面上彷彿永遠挑不出錯的淑女,但或許因為是醫生吧,在有些話題上確實直白得讓人有些臉紅。
古拉有些不滿地晃晃腦袋,她也要聽!
這件事的最終處理方案,從現在到婚禮當天的這一週,文斯被趕出了五月的房間,禁止瑟瑟,房間分配變成了文斯和以諾睡,五月和古拉睡。
古拉歡天喜地地接受了,立刻從以諾身上跳下來,轉頭去抱五月的脖子,以諾無奈地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懷抱和跟五月聊得開心的古拉,覺得自己像是躺著中槍的倒黴蛋。
但再看看身邊失魂落魄的準·新郎官,以諾嘆了口氣,拍拍文斯的肩膀,安慰:“其實一般婚禮儀式前,雙方本來也不該睡在一張床上。”
文斯幽怨地看了以諾一眼,呵呵道:“老古板。”
以諾不自在地用手背碰了碰鼻子,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評價,腦袋裡卻浮現起來溫斯萊郡前的那個晚上,他往自己身上淋抹蜂蜜,誘惑某個一門心思參加婚禮,甚至不小心忽略了他的小姑娘的場景。
真是……
以諾耳根紅了,還好現在沒人的關注點在他身上。
當晚,主臥的大門被鎖上了,文斯躺在以諾身邊唉聲嘆氣,大少爺總算體會到了婚前失眠的焦慮。
至於五月……除了睡了個好覺之外,她還發現了新的樂趣。
古拉眼睛發亮,觸手舉著她的各種“珍藏”,像個對知識充滿渴望,虛心好學的好學生。
“五月五月!這是什麼?怎麼用的?”
五月一件一件耐心地解釋,看著古拉的表情從疑惑,到恍然,到充滿期待,也忍不住和她一起微微笑起來。
七天,夠學很多東西呢。
第267章
古拉覺得,五月好像什麼都懂,不管問什麼都會溫溫柔柔地給她解答。
比如她問這根特別粗,還綁了好多結的繩子是做什麼的,五月就微笑了一下,帶她去看牆壁上的掛鉤。
有點高,位置到她胸口了,五月把繩子的一頭在掛鉤上綁牢,拉直繩子走到另一邊,另一邊從高到低有一排掛鉤,五月挑了個更高的綁好。
古拉不明所以,伸出根觸手撓撓頭。
“五月,這是幹什麼的?”
五月用兩根手指模擬兩條腿,一邊演示一邊解釋,末了,正準備把麻繩收好,但古拉又伸手比劃了下繩子的高度,嘟嘟囔囔地問:“真的站得上去嗎?好高啊,以諾腿都沒有那麼長吧……”
“當然要比腿更高一些啊,等走到最高的地方,就連腳趾都夠不著地面了,只能一點點往前挪。”五月用指尖蹭過繩子,麻繩粗糙,雖然那些會脫落的倒刺已經被仔細清理了,但還是帶著刺麻的觸感,“要是腳能踩實還有什麼意思呢?”
古拉還是不太懂,但還是認認真真地問:“所以這樣,會開心?”
五月心想以諾會不會開心她不知道,反正她挺開心的,文斯應該也開心……雖然一般到一半的時候大少爺就受不了開始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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