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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過了會兒才消失,就好像煩人的蒼蠅終於飛走了,月色下的窄巷中只剩下他們兩個,江敘收回目光垂下眼睛,感覺到他的舌尖被輕輕咬了下。
一點點疼,麻麻的。
江敘往後縮了下,又用被咬的那小塊舌尖輕輕舔伊芙提亞的嘴唇。
伊扶月蒼白纖細的手指抵著他的胸口,指尖下是一下一下急促又沉重的心跳聲,她用指尖隔著T恤柔軟的布料往下勾了下,感覺到江敘身體細細的一顫。
她微微笑了:“小敘,這樣高興了嗎?”
江敘含糊地“嗯”了一聲,小聲說:“還不夠……”
伊芙提亞輕易就懂了他的心思,指尖向下,最後勾在了褲腰上,白蜘蛛順著指尖,沿著緊繃的腰爬進去:“那這樣呢?”
江敘微微發抖,眼睛泛紅,低頭將額頭埋在伊芙提亞的頸窩裡,腿有些站不住了。
“可是觀眾已經走了呢。”伊芙提亞可惜地說,“小敘的嫉妒心變得越來越強了,這樣不好哦,要和新同學好好相處。”
江敘咬著嘴唇,過了會兒低聲說:“我才不和情敵好好相處。”
這句話把伊芙提亞可愛到了,翹著嘴角笑了好一會兒,笑得江敘耳尖通紅,用膝蓋難耐地蹭著她的裙子。
“媽媽。”他很輕地叫,“不看他們……”
他說著,精神彷彿被蛛網纏繞著,覆蓋著一層無法掙脫的迷離:“看……我……”
伊芙提亞撥弄著他的身體,像彈一架熟悉無比的琴,新生入學的當天,雖然因為陰雨外出的人減少,但依舊時不時傳來忽遠忽近的人聲,提醒著江敘這裡並不是什麼只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而是他即將生活很長時間的校園。
但江敘完全沒有在意,全然地將自己投入到媽媽的掌控中,順著媽媽的期待發出一切媽媽想要聽到的聲音。
伊芙提亞一邊欺負孩子,一邊痛心疾首似的悲慼開口:“小敘,他發現我們了怎麼辦?如果他說出去……小敘,你該怎麼在這裡生活啊?都是我的錯……是媽媽不好……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你,會說,天啊,這是個和媽媽做壞事的壞小孩……怎麼辦?小敘還能安心學習嗎?”
她貼著江敘的耳朵:“會有很多人想撕開小敘的衣服,看看小敘是怎麼被媽媽欺負的吧……”
“會……啊……”江敘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伏低,胸腔中心跳聲隆隆震耳,“所以媽媽帶我回家吧……把壞孩子……關在……呃,家裡……鎖上,不放出去……”
他才剛剛離開家,就已經想要回去了。
伊芙提亞沉默幾秒,很突然地收回手,捧著江敘因為停滯的快感而扭曲的臉,故作受傷地幽幽說道:“原來這才是小敘的目的啊,根本不是吃醋,只是不想住校?小敘是不是不愛媽媽了?”
雨落在江敘的面孔上,蒙了一層水,像是因為委屈而哭泣的孩子。
江敘深深吸了幾口氣,拉起T恤的下襬,咬在嘴裡。
身體暴露在雨中,像是某種誘惑,或者說勾引。
他含糊地說:“……太久了。”
江敘其實不在乎住在哪裡,但那裡得有伊芙提亞在,住校簡直是他想都不願意去想的糟糕情況,和別的什麼人一起在狹窄的寢室裡生活,空氣裡沒有一點屬於伊芙提亞的氣息……
他知道,伊芙提亞想試著讓他過一點看上去更加正常,更加像一個人類的生活。
她愛著他偏執的稚嫩,卻也希望他能夠像任何一個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一樣,有選擇成長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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