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原妃衝了上來,揚手就甩下一藤條,結果,被赫霞公主輕而易舉地格擋住,一腳就踹飛了老遠,撞在柱子上,捂著肚子動彈不得。
“母妃,您身手這麼差,怎麼還逼著兒媳和您比試?”赫霞公主急了,連忙扔下鞭子去扶原妃,“若知道您根本沒有任何功力,兒媳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您比試的,您快起來,兒媳給您看看有沒有內傷。”
原妃捂著肚子,那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到全身,而她的胸 口,彷彿也在撕 扯著,攪 動著,痛得她眼前一陣陣的黑。
內傷,她一定有!
這個死蠻子,竟然敢打她!
原妃喉嚨腥甜湧上,她竭力剋制著,想要破口大罵,卻是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赫霞公主虛扶著原妃,神色充滿自責和愧疚,還有無比真誠的擔憂,但她的低語聲,比冬日吹過草原的風還要冷。
“母妃,像你這樣的人,兒媳見多了!以前敢在我面前像你這麼囂張的人,你知道她們的結局是什麼麼?有的被我趕進狼群,身體被野獸撕得支離破碎,有的被我趕進馬群,千軍萬馬踏過一遍,就成了一攤肉泥,還有的被我直接架在架子上烤了,肉的香味飄出幾里遠……還有很多,我都數不清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全都死了!”
“我看在太子的面上不與你計較,方才只是教訓,要是你再敢對我頤指氣使,我能弄死你!而且還不讓你那寶貝兒子知道!別惹草原上的女人,因為像你們這種柔弱的小花,容易被我們辣手摧毀!”
說完,赫霞公主默默的不再說話,她的表情,依舊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原妃氣得頭昏腦漲,幾乎一口氣提不上來,但她又不敢再惹赫霞公主,捂著肚子流下了兩行乾眼淚。
她疼啊!
正此時,蕭貴妃來了,向太子妃微微欠身,雖然她是嘉佑帝的妃子,但並非赫霞公主婆母,按位份論,她的確需要向赫霞公主行禮。
“姐姐這是怎麼了?”蕭貴妃一臉關切地問道,但在原妃看來,那是嘲諷,是偽善,和赫霞這個蠻子一樣令人生厭。
赫霞公主微微一笑:“蕭母妃,我與母妃正在閒聊,但母妃似乎身子有些不適,恰巧你就來了。”
“姐姐,”蕭貴妃笑容逐漸深了,“今兒是太子妃第一次見長輩,你這個樣子,恐怕會嚇到太子妃。”
原妃痛得說不出話,疼痛加上惱怒,使得她的表情,看起來像積攢了幾天幾夜的排洩物,但就是排不出來一樣,通俗點說,就是嚴重便秘。
“看來姐姐是真不舒服,”蕭貴妃似乎鬆了口氣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姐姐不滿意這個兒媳婦,要給兒媳婦下馬威,立即就放下手中諸事過來瞧瞧,還好姐姐是個懂事的,沒有因為太子心裡另有其人而跟著看不上太子妃,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聽聽這話,什麼意思啊?後宮中的女人,說起話來都有那麼多意思嗎?
什麼叫太子心裡有人,沒有人還能有鬼?這蕭貴妃的腦子,看起來也不太好使,赫霞公主嘆了口氣,看向蕭貴妃的眼神,帶著一絲失望。
然而這在蕭貴妃看來,可不就是失落嗎?她笑容愈發柔軟,眼裡帶著同情:“太子妃,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說漏嘴了,不管太子心裡有誰,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你們已然成親,太子定會一心一意對你,希望你別因為我的話而與太子生氣,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萬死莫贖了!”
赫霞公主挑唇:“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太子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就算真的帶進府裡,那也是做小的,太子再寵愛她,在我這個正妻面前,依舊低人一等抬不起!我面子裡子都有了,又怎麼會生氣?”
“哈哈哈……”原妃抱著肚子,彷彿便秘治好了那樣暢快,蕭貴妃就算再得意,那也從來沒有做過妻,這是她的痛處,赫霞公主幾句話就把她戳得血肉模糊。
也怪她自己賤,閒著沒事過來挑撥人家小夫妻的關係,結果被反將一軍,完全是她活該!
蕭貴妃動怒的時候,精緻的臉就如冰花般,她冷笑一聲:“本宮當北齊的女子都是性子憨厚的,沒想到竟還有如此牙尖嘴利的存在,到底是本宮失算了!”
赫霞公主笑意未變:“我在北齊的時候,就聽聞一入宮門深似海,甭管什麼樣的人,只要入了這四面宮牆一方天,都會變得面目全非,我瞧蕭母妃的面目都猙獰了,想來在這宮裡的年頭一定不小,只是我不明白的是,蕭母妃怎麼沒有半點自知之明?這就是大秦所謂的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見蕭貴妃臉色難看得彷彿吃了原妃的大便,赫霞公主整了整表情,十分誠懇地道:“赫霞初來乍到,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若是說話不中聽,還請作為長輩的蕭母妃多多擔待,赫霞日後必定會認真學習,儘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惹蕭母妃生氣!”
原妃氣也順了,肚子也不痛了,得意洋洋地望著蕭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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