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瑜眼睛撲閃撲閃,囁囁嚅嚅地道:“沒、沒疼,就是那事……那事我也挺累的,你身體強壯,精力又旺盛,每次都很久,這一天好幾次的,我其實會感覺到累。”
怕傷著孩子,如今她已經不大平躺了。
長孫燾把側著身的她輕輕摟進懷裡,緊緊地貼著她的背,輕聲道:“晏晏,對不起,我以為你的拒絕是欲拒還迎,所以儘管你明顯不樂意,我還是……”
陸明瑜握住他的手:“我跟你說這些,沒有拒絕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曉,我並非抗拒你,畢竟我們都不是孩子了,總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不過我還是想和你商量商量,這頻率的問題。”
長孫燾認真地道:“晏晏,我都依你。你要是不方便,隨時都可以拒絕我,千萬別因為照顧我的感受而勉強自己。我娶你回來可不是來受委屈的,而是真心實意想讓你快樂。”
陸明瑜心裡暖洋洋的,嘴角也挑了起來:“那這樣好了,我也真誠一點,要是不想的話,我就與你實話實說。”
長孫燾也笑了。
在這寒冷的冬夜,夫妻倆相擁而眠。
他們之間,沒有誤會,沒有防備,更沒有任何猜疑。
但凡有一點點這些問題,都對不起這一路走向對方所流的血,以及所付出的努力與犧牲。
這邊夫妻倆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坐在薛巍床邊的百里無相,卻是犯起了愁。
原來,中了邪術的幾人被救回王府後,就被丟給百里無相了。
百里無相為大家問診後發現,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內傷,其中小茜的最輕微。
但都不是什麼大事,喝幾副安神醒腦的藥,再加些補藥調理調理,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唯一讓百里無相覺得棘手的,是薛巍。
因為他的體內,埋了許多根毒針。
若是取出來,他可能會死。
若是不取出來,他一定會死。
因為有一根針離心臟很近,隨時都可能刺破心臟,百里無相尚未找到取針的有用之法。
“小子,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
薛巍的反應很是平靜:“先生不必擔心,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百里無相翻了個白眼:“老夫擔心的不是你,而是丫頭。你/妹妹為了丫頭而死,丫頭心裡記著她的恩情,所以丫頭一直努力地補償你。若是你再為小茜發生了什麼意外,丫頭還不得愧疚一輩子?”
薛巍眉頭輕輕蹙起:“先生,您說王妃對我是補償,並非因為我本身的任何條件嗎?”
百里無相正欲開口,卻被阿六打斷:“這個時候你瞎想這個做什麼,有那功夫,應該去和小姐剖明心跡。”
薛巍苦笑:“六哥,你那麼聰明,難道不知小姐她對我無意嗎?”
阿六驚道:“你怎看出來的?”
薛巍唇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她表示得那麼明顯,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你們都以為小姐傻,其實小姐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她的拒絕是那麼委婉,卻又那麼傷人。”
阿六拍拍薛巍的肩膀:“你說的話,我越來越不懂了,不過我始終覺得,千萬杞人憂天,你這根本就是庸人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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