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回來了!”
內侍又報了一聲。
長孫燾這才從堆滿桌案的奏摺中抬起頭:“請他進來。”
處理公務的案桌,就擺在外屋。
於陸明瑜的裡屋,僅隔了一道薄薄的簾幔。
謝韞進來時,滿頭大汗。
可見來得倉促。
長孫燾面前,他慣來不客氣。
進來便是直接拿起茶杯倒水。
他連續灌下幾杯水後,這才坐下來大口喘氣。
長孫燾默默地看著他,隨後開口:“這是,沒追上?”
謝韞連連擺手:“追什麼,完全失去蹤跡。我花了三天時間,半點線索都找不到。”
“不知道該說這命師準備充足,還是應該說帶走他的人太厲害。”
“這蹤跡自離開皇宮後,便完全斷絕,便是灰灰和明珠都沒辦法透過味道追尋。”
長孫燾眉頭微微蹙起:“聽你那麼描述,命師像是不該能活下去。”
謝韞斬釘截鐵:“可以肯定,那真是一團可怕的爛肉,根本就不是個人,談不上活著。”
長孫燾沉吟片刻:“這麼說來,倘若有人用特殊的方法,命師或許可活?”
謝韞道:“也許吧。”
長孫燾道:“江姑娘說,有一群與玄門中人敵對的人,想要得到命師。”
“會不會這夥人已經把命師劫走,抹去了所有的痕跡?對於玄門中的人來說,這並不難。”
謝韞神色凝重:“倘若他們得到命師,那我們豈不是要面對很多命師?”
長孫燾道:“應該不至於,畢竟命師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我相信這個世上有前世今生,也有所謂的靈魂,但是應該沒有人能和靈魂說話。”
謝韞卻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他說:“昭華,你想過沒有,你發皇榜尋玄門中人,會不會有所謂的玄門中人敵對勢力?”
“倘若他們混進來,豈不是會危及瑜兒的安全?我半點都不放心。”
長孫燾道:“自是要透過多方篩查,不會因為著急救晏晏就倉促決定。”
“到時候靈靈姑娘也該回來了,有靈靈姑娘的蠱術在,奸細很難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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