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問尺碼，周應淮熟練報上三圍。
林念匆匆洗了個熱水澡，長髮吹半乾，王院長說去給她買衣服，到現在還沒來。
“叩叩叩。”浴室門敲響，林念以為是王院長，連忙開門。
“怎麼是你？”林念輕蹙，準備關上門時，周應淮提著精緻紙袋遞給她，觀察她臉蛋氣色，沒什麼異樣。
林念瞥了眼，留意到是她常穿的牌子。
她想了想，正準備拿，周應淮卻收回，她的手落了空。
林念：？
周應淮掛在門把手，然後轉身離開。
林念：？？
她氣憤地拿過，袋子裡是一套嶄新的衣物，從內衣到裙子，一應俱全。
換好衣服後，她才發現尺碼從裡到外，精準無誤。
林念從浴室出來，發現他還在，輕咳了聲。
周應淮只穿了件白襯衫坐在沙發，斯文矜貴，桌面放著她的包包和檔案，她警惕地掃了他一眼。
“你偷看了？”
周應淮對她用偷這個詞糾正：“難道不是你求著我看？”
林念從見到他第一眼起就沒舒坦過，她怎麼也得找回自己的節奏，“我要是知道暮年心安背後的經營者是你，我就算公司倒閉，也不會跟你合作！”
周應淮勾唇挑眉，“確定？”
林念雙手抱臂，氣勢上不能輸人：“你要是求求我，我就考慮考慮。”
周應淮起身，忽視她的驕傲：“走吧，李奶奶很擔心你。”
兩人重逢到現在，沒有問候，也沒有寒暄，只剩鬥嘴和攻擊，一前一後離開。
李奶奶握著林唸的手擔心她著涼了，林念讓她放心，李奶奶特意熬了薑湯，林念喝完才離開養老院。
林念坐在車裡，第一件事就是給周應淮轉賬，她指尖微頓，這才記起現在沒他微信。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早就拉黑刪除了。
手機鈴聲響起，死黨齊颯的電話，林念按了接聽。
“念念，我已經到餐廳啦。”齊颯催她。“你到了沒。”
林念這才記起有約，“現在過來，馬上。”
她剛啟動車子，車窗被敲，修長的手指關節有節奏敲了三聲，林念降下車窗，那張英俊的臉面不改色。
“有事？”林念沒好氣，“該不會你周少爺要我給報答小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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