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翁姜晴遞過來一個洗好的蘋果,笑著問道。
“沒什麼,”魏舒晴接過蘋果,咬了一小口,甜脆的口感卻沒讓她的心情輕鬆半分,“就是在想作業什麼時候寫。”
到家剛放下書包,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梁星厝發來的訊息:“在家嗎?我在你家樓下。”
魏舒晴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才急匆匆地跑下樓。
梁星厝就站在魏舒晴家門口的老槐樹下,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帽衛衣,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看到她跑出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魏舒晴走到他面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來給你一個答案啊。”梁星厝笑著晃了晃手裡的信封,“還有,給你帶了這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裝精緻的星星糖,遞給她,“聽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
魏舒晴接過星星糖,指尖微微發燙,她剝開糖紙,把星星糖放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卻沒能壓住心底的緊張。“那個……張司妮的事,你想好了嗎?”
梁星厝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開啟手裡的白色信封,拿出一張信紙,遞給魏舒晴:“這是我給她的回信,你可以看看。”
魏舒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信紙。上面是梁星厝工整的字跡,他寫得很誠懇,感謝了張司妮的喜歡,也委婉地拒絕了她,說一直把她當作很好的朋友,希望以後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
看到“拒絕”兩個字的瞬間,魏舒晴的心猛地一鬆,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所以,你沒有答應她?”她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雀躍。
“當然沒有。”梁星厝看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我心裡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魏舒晴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也開始發燙,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手指緊張地摳著信紙的邊緣。
梁星厝輕輕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魏舒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
魏舒晴的頭埋得更低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輕輕“嗯”了一聲。
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頭頂,魏舒晴渾身一僵,緩緩抬起頭,撞進了梁星厝深邃的眼眸裡。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個人,就是你啊。”
“嗡”的一聲,魏舒晴覺得腦子像被炸開了一樣,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怔怔地看著梁星厝,眼眶瞬間紅了,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你……你說什麼?”她哽咽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星厝伸手替她擦掉眼淚,指尖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我說,我喜歡你,魏舒晴。從初中那次你幫我解圍開始,就喜歡了。”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的單相思。原來,他也在等她。
魏舒晴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眼淚卻掉得更兇了。她看著梁星厝,眼裡滿是淚光,卻笑得無比燦爛:“梁星厝,我也是。”
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兩人身上,斑駁的光影跳動著,像極了他們此刻雀躍的心跳。奶糖的甜味還在舌尖蔓延,這一次,甜到了心底。這一次的幸福沒有等到週日,而是在週六晚上就實現了。
兩個人確定關係後的第一個週一,魏舒晴走進教室時,心跳還是忍不住加速。
梁星厝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魏舒晴的臉頰瞬間升溫,連忙低下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裡只剩下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魏舒晴假裝認真地看著課本,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偷偷瞟向斜前方的梁星厝。他正低著頭刷題,眉頭微微蹙著,一副認真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突然,一張紙條從前面傳了過來,落在她的桌面上。魏舒晴楞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梁星厝,他依舊低著頭,只是耳朵微微泛紅。她小心翼翼地開啟紙條,上面是梁星厝工整的字跡:“早上吃早飯了嗎?我抽屜裡有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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