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不能深想,尤其還是這麼具體的描述出來,弄得奚喬薇都莫名其妙的有點臉紅,她把手裡的牌推了出去,只說了一句:“胡了。”
房間裡憑空多了幾分旖旎,周樂和餘家豪過來的時候見大家不說話都在默默摸牌,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呢。
許政霖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位置恰好,奚喬薇瞥了眼上面應芝芝的名字,立刻瞥開了腦袋,“家豪哥,你來吧,許政霖要接電話了。”
“行啊,崢崢去吧,我來打一會兒。”
許政霖餘光掃過奚喬薇的臉,扯了扯嘴角讓開了位置,然後拿著手機一路去了陽臺。
窗簾沒拉緊,許政霖留下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還有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背影,奚喬薇摸著牌沒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丟出了一張錯誤的牌。
“哎喲。”陳欣叫了一聲:“這牌都有,還是薇薇對我好,吃。”
奚喬薇莞爾一笑,“那是~我跟欣姐最好了。”
元星城齜牙咧嘴的嚷嚷了兩句,餘家豪樂呵呵的看著老婆吃牌,周樂也拉了張椅子坐了過來...
房間裡熱熱鬧鬧,聽不清陽臺外的低語,奚喬薇捏著麻將的手心開始變得溼滑。
這算什麼...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幾句,又趕緊甩掉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
五六分鐘之後許政霖收了手機回來,“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晚上不過來了。”
餘家豪應了聲:“沒什麼事吧?”
“沒事,小樂,我來的時候叫司機回去了,你車先借我。”
周樂舉手:“報告,我沒開車,我們都是蹭薇薇的車來的。”
奚喬薇抬手就把車鑰匙丟給許政霖,目不斜視的盯著麻將牌說了句:“新車,悠著點。”
許政霖接了鑰匙,瞥了眼上面掛著的橙色小馬,應了聲“知道了”。
第7章 得,都是她的事
許政霖開著奚喬薇那輛細花白的保時捷到了華音女生宿舍樓下,應芝芝早已哭得眼睛都腫了,一上車,抽抽嗒嗒的講了事情的經過。
山河路那邊有家挺大的酒吧,每週四都辦民樂場,應芝芝是彈琵琶的,平時的兼職除了那些不怎麼穩定的商務活動周邊外,最主要的收入就是這家酒吧。
老闆年輕,出手大方,為了把民樂場辦出特色,招了不少華音的學生,其中就有應芝芝和隔壁宿舍同樣彈琵琶的女生,結果這周應芝芝過去的時候酒吧經理卻跟她說下週開始就不要她過來了,應芝芝本來以為是酒吧取消了民樂場,回了學校就去找隔壁宿舍那個女生打聽情況,那個女生也沒瞞著,說自己介紹了個同學過去,那個同學彈得比她好,人也比她漂亮,人家經理肯定是看得上,二話不說就換了人,這才辭了應芝芝。
本來這也沒什麼,人家大大方方的說了緣由,應芝芝也無話可說,想著都是隔壁住著的同學,還是勉強說了句挺好的,可是偏偏那個女生在應芝芝轉身的時候笑了兩聲,陰不陰陽不陽的來了句:你不是傍上大款了嗎?反正也不缺這點錢,實在想彈就彈給你男朋友一個人聽唄。
應芝芝這才跟她吵了起來。
宿舍和宿舍之間的關係也很微妙,那個女生同宿舍的幾個人關係不錯,自然是幫著一起嗆了應芝芝,應芝芝這邊的同學關係沒那麼好,在走廊嚷起來的時候居然沒人幫她,於是只聽得對方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應芝芝罵成了“不要臉的撈女”,應芝芝勢單力薄,無力回嘴,最後只有獨自流眼淚的份。
她跑到樓下給許政霖打電話,委屈的問他自己有沒有收過什麼昂貴的禮物?怎麼就成撈女了?她要真是撈女,上次過生日的時候就不會不拿那條鑽石項鍊。
許政霖聽完,有點頭疼,順手開了窗戶想要點根菸,卻在摸打火機的時候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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