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明兒就知道了。”
楊旭神秘一笑，抬手拍了拍空一肩頭，“對了，大勇會在一旁幫襯你的。”
“？”
空一愣了愣，張嘴想問什麼。
楊旭已經轉身走了。
他走到古長風診桌旁邊，先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那頭響了幾聲就接了。
楊旭嘴角帶著笑，“小雪，在省城嗎……嗯，我待會兒來找你一趟。”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他嘴角勾得更往上了，聲音都帶著濃濃的笑意：
“好啊，今晚我陪你，保準讓你滿意……”
掛了電話。
他低下頭，湊到古長風耳邊嘀咕了幾句。
“……”
古長風聽著眼珠子轉了轉。
隨即笑了笑沒吱聲，點頭算是應下。
“辛苦兄弟了。”
楊旭直起身，看了空一一眼。
只見空一正一臉懵地站在那兒，手裡撥著佛珠，不知道師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楊旭也沒解釋，嘴裡哼著輕快的調子轉身就上樓了。
“也就這小子鬼主意多……”
古長風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給人把脈。
空一站在那兒，望著樓上消失的背影，愣了半晌。
隨即也笑了，笑得很淡。
心裡頭想著。
這師傅還真皮。
不過他知道，師父不會害自己。
“空一小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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