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國坐在對面，端著酒杯看著滿桌的菜發呆。
“吃吧，菜涼了。”
楊茂才嘆了口氣，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張苗花碗裡，又給楊大國夾了一筷子。
媳婦坐在旁邊低著頭扒飯，懶得吱聲。
老早就對這兩老沒啥好感。
小石頭扒了兩口飯，就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打起遊戲。
在三哥那裡吃飽了，實在撐不下去。
主要是菜涼了，不符合口味。
張苗花抹了把眼淚，聲音發啞：
“我……我吃不下去。”
楊大國放下酒杯，盯著桌上的菜，嘆了一口氣又一聲。
楊茂才看著父母，想勸又不知道勸啥。
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說：
“不管咋樣，日子還得過。”
“吃吧，別餓著。”
張苗花又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楊大國端起酒杯一口悶了，嗆得直咳嗽。
屋裡的燈昏昏黃黃的。
跟新別墅那邊比。
像兩個世界。
外頭的雪越下越大。
落在窗臺上積了厚厚一層。
……
小年夜的歡鬧。
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楊旭靠在床頭，幾個女人橫七豎八歪在被窩裡。
王秀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懶洋洋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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