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瞟了一眼她的螢幕，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小丑而已，蹦躂不了多久。”
蕭歡見他這早有預料的模樣，驚訝問：
“你早就知道她要使壞？”
“不算是吧。”
楊旭含糊搖頭，“但我知道，有人不會讓淬體丹順利上市。”
趙雨清幹這種蠢事，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的。
在他眼裡。
趙雨清是個聰明人。
就是有時候太端著，讓人難以信任，也不猜不透這人的心思。
自己也懶，才不費勁去猜。
可惜。
她終究還是走歪了。
蕭建鄴把兩人的對話聽入耳裡，眼神微變。
他又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微微搖頭，表示暫時看不出什麼。
萬一這姓楊的少年和小姐故意做戲，把他們套進去也不是沒可能。
倒不是不信小姐。
是楊旭本事太邪乎，難以用尋常武者來衡量。
見老爺子沒有出聲，但也沒有替楊旭說話，蕭正河趁熱打鐵。
上前一步，指著楊旭：
“爸！您聽見了吧？”
“他醫館的人都舉報他了，您還信他？”
“他肯定是用邪術騙您，還有那顆送您的淬體丹，誰知道里面加了什麼，您千萬別吃。”
周敏也跟著幫腔：“是啊爸，他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夫妻倆一唱一和，恨不得把楊旭就地正法似的。
蕭歡氣樂了。
她看著眼前的兩人夫妻，語氣沒有了往常的敬重：
“二叔，二叔母，你們沒證據憑什麼一口一個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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