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茶樓在一條沒什麼人的巷子裡，招牌舊得掉了漆，門口連燈都沒開。
蕭歡把車停在巷口。
下車往裡走了幾步，才看清茶樓的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一樓大廳空無一人。
桌面上落了一層灰，像是很久沒開過張了。
她掏出手機準備撥蕭婷婷的號碼，螢幕上的訊號格少了兩格。
正要按下去。
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還來不及回頭，後頸一陣悶痛，視線模糊了半秒就徹底暗了下去。
蕭歡是被後頸的痠疼弄醒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嘶……”
她睜開眼的時候，頭頂亮著一盞燈，白得晃眼，下意識抬手遮擋被刺得眯起來的眼睛。
“歡歡？你醒了，有哪不舒服？”
“嗯？”
好熟悉的聲音，好像是……
她猛地坐起身，先看見的是柳梅的臉。
在旁邊，坐得是吳雅。
一隻手扶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見她徹底醒了，才鬆了一口氣：
“頭暈不暈？”
還有蔣雪也在，腿上搭著一件外套，正一臉擔憂望著自己。
“脖子還疼嗎？”
蕭歡摸了摸後頸，疼得她吸了一口涼氣。
等緩過勁來，抬頭環顧四周。
昏暗的屋子除了頭頂一盞燈，就只有她們身下這一張大通鋪，鋪上鋪著薄薄的褥子。
她又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實在想不懂蕭婷婷在搞什麼鬼。
算計自己就算了，怎麼還把小雅姐幾人也牽扯進來了。
“你、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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