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點頭：“路上慢點，明天走的時候記得吃早飯。”
周斌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楊旭站在客廳裡看著門口的方向，停了幾秒才轉身走向飯桌。
“都別聊了，趁熱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晚上深入探討下人生呢。”
“死相，一出來就想這事。”
“哈哈，你們不想？”
“……討厭~”
屋內歡笑聲一陣接一陣飄出充滿煙火氣的別墅。
……
夜裡的蕭家老宅燈火通明。
屋內還是那些人。
蕭建鄴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手背上的青筋凸著。
蕭歡站在他右手邊，後頸上的淤青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散盡的青紫色。
她站得筆直，目光一直落在堂屋中央跪著的那個人身上。
蕭婷婷跪在堂屋中間的地磚上，頭髮散了一邊，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肩膀一抖一抖的。
蕭正源夫妻和蕭如霞母子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目光齊齊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其他人皆沒臉坐，只能站在那裡。
蕭正河臉色鐵青，雙手垂在身側攥著拳。
蕭正山站在對面，目光落在蕭婷婷身上又移開，像是不太想看見她。
蕭從安站在父親身後半步的位置，眉頭擰著，幾次想開口又忍住了。
蕭雷縮在角落裡，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沒人叫他他就不出聲。
蕭歡打破了冷滯的氣氛，看著眼前的堂姐，眼裡滿是失望。
“是蕭婷婷騙我說她知道蕭雲的下落，把我約到城西茶樓。”
“我到了茶樓，被人從背後打暈了，再睜眼就在懲戒堂裡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往下說。
蕭婷婷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指甲掐進掌心。
她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終於擠出了聲音：
“爺爺，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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