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晚連忙收回眼，沒想到嘴比腦子快，剛剛她是罵他了？
但他竟然沒有衝她發火。
季晚晚緩了緩，極力忽視後面那道駭人的目光，轉而看向顧青辭。
發現他也在忍耐，只是他深藏在內心，讓人難以捉摸。
可季晚晚跟他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看出來了，他在極力維持表面的平靜。
不像科洛夫那樣表露在外。
“顧青辭，我真當你是我哥哥。”
季晚晚又解釋了一遍，她不認顧海，但是顧青辭她認。
顧青辭清冷的眉梢緊皺著，那偽裝的外表逐漸破碎。
“可我不想只當哥哥。”他還想與她相伴一生。
季晚晚嘆氣，就知道這樣說他會不懂，正當她要坦言時。
飯桶從她懷裡溜了下去，季晚晚楞了一下，跟隨著它的身影望向門口。
發現顧海出現在門口。
飯桶扒拉著他的腿腳，顧海輕笑，將它抱了起來，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還算你沒有忘本，知道是誰養的你。”
季晚晚挑眉，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
顧海朝屋內瞟了一眼顧青辭，自從他受傷到現在他還沒來看過他。
在他這裡，只要沒死都是小傷。
他走了進去，視線定格在顧青辭蒼白的臉上，突然沈聲：“晚晚是我在外的女兒。”
一瞬間，房間內的空氣似乎凝固，所有人都像停止呼吸了一樣。
顧青辭只感覺心臟的疼痛在不斷放大，腦海中不斷飄過季晚晚是顧海的女兒……
那垂在身側的手不斷攥緊，手臂繃緊，右肩上的燙傷撕裂般的疼痛，很快滲出血跡。
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顧青辭艱難的靠坐在床上，唇色蒼白無色，望向顧海帶著絕望，又帶一絲連自己都厭惡的無力。
“你在騙我，對嗎？”聲音低沈沙啞。
顧海沒回他，知道自己不僅對季晚晚感到愧疚，也傷害了顧青辭。
這是他犯的錯。
“為什麼現在不說話，說你剛剛的話是假的，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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