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胸袋拿出那截斷的戒指，被他儲存的很好，在水晶燈的照射下依舊泛著冷冽的光澤。
維克托遞給她：“前提是我們也要圓滿。”
他的不幸，也要後代體驗一遍，如果她跟淺溪最終是圓滿的，那他也不會為難他們。
淺溪將項鍊接了過來，緊攥在掌心。
“回不去了。”
當初維克托要權利，現在也就沒什麼可說的。
但科洛夫跟他不一樣。
他要的只是季晚晚。
隨後她將手鬆開，項鍊跌落在地上。
在維克托看不見的地方，這項鍊她也戴了幾十年，直到顧青辭出事，她才還給了維克托。
“你之前說過會答應我一件事的。”
那是兩人的承諾。
她一直都記得。
維克托始終沉默，眼神掃過地下的項鍊時閃過一絲冷光。
“你放過他們吧。”
他的這場戲，不僅是在逼他們，也是在逼自己。
維克托親自將項鍊撿起，指腹輕輕擦拭戒指表面，經過她身邊的，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
“依你。”
隨後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教堂。
能讓他這麼做的人，也就只有淺溪。
科洛夫算是賭對了。
“青辭，你也放手吧。”淺溪拍了拍他的手。
當初她疼愛顧青辭，所以想著讓季晚晚跟他結婚。
可季晚晚並不愛他，就算兩人真的結婚了，也不會幸福。
她跟顧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兩人像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她不想讓顧青辭走她的老路。
顧青辭沒說話，目光落在季晚晚的身上，他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跟著淺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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