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看了一眼龍少，他知道龍少跟馮寬的關係，硬著頭皮，小聲說：“等下來，我們一定查明，嚴肅處理。”
馮川在心裡冷笑，在我面前還打官腔。
“為什麼要等你查明，是不是覺得，我冤枉了龍少。作為我總裁辦的助理，他是你招進來的，你們HR是吃什麼的，把這種人安排在這麼重要的崗位，給我寫一份報告，在全公司檢討說明。”
張為見馮川咄咄逼人，連忙說：“沒有，只是一切要按照公司規章制度辦，這是您開會經常要求我們的。”
“那就按公司規章辦”馮川斬釘截鐵說。
龍少見馮川是有備而來，周楠肯定是他指使的，多說無益，證據確鑿，根本狡辯不了。
他早就想開除自己，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而已。
接言說：“總裁，部長，這次是我的失誤，聽錯了籤合同的時間，我引咎辭職。”
張為還想替龍少說兩句好話，賠笑說：“公司可是有規定，安排任務，都要下發郵箱，不能口頭傳達。”
乜斜著眼，看馮川的反應。
周楠接言說：“部長，我們總裁辦都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傳送郵箱的，您下去，可以看看，抄送了一份到你們人事部的郵箱。”
傳送郵箱，就是怕出事了，部門之間，相互推諉扯皮。以郵箱作為證據，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誰也跑不了。
張為看了龍少一眼，感到無能為力。
馮川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龍少主動辭職，誰也不能說什麼。
龍少的辭職信，總裁辦很快就批了，到總經理那裡，卻是遲遲不簽字。
周楠等了三天，沒見回覆，發郵件不理，不得不再次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馮寬見到周楠，沒有好臉色，惡狠狠的看著周楠，一言不發。
周楠毫不示弱，抬頭挺胸，面無表情說：“總經理，總裁讓我來問問，龍少的辭職信，為何遲遲不批？”
“你們唱的好一手雙簧，要把龍少擠兌走。”
周楠問道：“總經理難道跟龍少有什麼特殊關係？”
這話一齣口，馮寬怒火燃燒，走到周楠面前，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周楠捂住火辣辣的臉頰，馮寬用力太大，打得周楠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你個賤人，別以為藏住老爺子，就狐假虎威的。一個賤貨，也敢對我說三道四的。”
周楠拿出紙卷，擦了嘴上的血跡，毫不膽怯的反唇相譏道：“出口傷人，就是你總經理的涵養嗎？
龍少自己犯錯，讓公司損失了50億的單子，他引咎辭職，已經是公司對他的恩賜。
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是要受連帶責任的，他賠得起嗎？
公司上下都在傳，你和他的不正當關係，可不是我信口雌黃，有人拍到證據。總經理想不想看看？”
周楠迎著馮寬死亡威脅的目光，毫無退讓。
在馮川的授意下，龍少和馮寬赤裸接吻照片，在公司內部網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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