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酒沉默了片刻。
天空中,那三道燃燒的“炎陽囚籠”己經熄滅,只留下三片被淨化得無比干淨的虛空。
“此地非談話之所。”
陳老酒聲音低沉,“你,還有她,隨老夫走一趟。”
他大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金色力量瞬間捲起靈砂和昏迷的冷月。
“大人!”
紅姑鼓起勇氣,聲音顫抖地喊道,“她…她們…”
“她們死不了。”
陳老酒瞥了她和阿牛一眼,隨手彈出兩道金光沒入兩人體內。
紅姑和阿牛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入,身上的傷痛迅速減輕,枯竭的體力也在快速恢復。
“至於你們,”
陳老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今日所見所聞,爛在肚子裡。否則…哼!”
一聲冷哼,如同重錘敲在紅姑和阿牛的心頭,讓他們臉色發白,噤若寒蟬。
不再多言,陳老酒捲起靈砂和冷月,一步踏入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裂縫之中。
裂縫瞬間彌合,天空恢復如常,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無數驚魂未定的目光,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人心悸的至陽與魔氣碰撞後的毀滅氣息。
紅姑和阿牛癱坐在地,看著靈砂和冷月消失的地方,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巨大的茫然交織在一起。
而遠在數百里之外,一道融入陰影、氣息比之前萎靡了不少的黑袍魔影猛地一個踉蹌,從虛空中跌落出來。
他捂著胸口,那裡有一道細小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傷口,正在瘋狂侵蝕他的魔元!
正是陳老酒的“炎陽追魂引”!
“陳老酒!此仇…不共戴天!”
魔修發出怨毒至極的詛咒,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白河城的方向,隨即再次化作黑煙,向著更加荒僻的絕域亡命遁去。
鎮魔司據點,靜室:
空間波動平息。靈砂和冷月被柔和的力量放在兩張鋪著軟墊的石榻上。
這是一間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強大禁制波動的靜室。
陳老酒站在一旁,目光如電,仔細地探查著兩女的情況。
冷月的情況相對明瞭:精血虧空,靈力本源枯竭,神魂受創陷入深度昏迷。傷勢極重,但根基未毀,若有頂級丹藥溫養,尚有恢復之望。
而靈砂的情況,則讓這位見多識廣的金丹大圓滿強者也皺緊了眉頭。
“蝕骨陰煞本源…被某種霸道的力量強行封印在體內?這封印…竟隱隱有崩潰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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