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血牙幫、黑巖會、青嵐宗以及所有心懷鬼胎的人。
“誰要是再敢對鎮魔司的人伸爪子,或者在這谷里玩什麼見不得光的陰私勾當……老夫這‘焚魔手’,許久沒開葷了,倒是不介意拿你們的魂魄下酒!”
冰冷的話語帶著刺骨的殺意,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血牙幫的屠剛更是嚇得幾乎癱軟。
青嵐宗的莫懷遠老臉緊繃,拉著噤若寒蟬的林玉書又退後了幾步,姿態放得更低。
黑巖會的陳梟獨眼低垂,將所有算計深藏眼底。
那些散修和小團體更是大氣不敢出,敬畏地看著巨石上那三道代表著黑巖城最高秩序的身影。
谷中只剩下坑洞深處金色光柱噴湧的轟隆聲,以及空間裂縫撕扯空氣的細微嘶鳴。
那慘烈的殺伐意志依舊如潮水般衝擊著心神,但在陳老酒現身帶來的巨大威懾下,反而顯得不那麼令人窒息了。
凌笑笑杏眼放光地看著陳老酒,彷彿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小聲對靈砂嘀咕:“哇!靈砂道友,這位陳前輩好威風!比我們劍宗那些整天板著臉的老古板強多了!”
靈砂心中卻是警鈴長鳴。
陳老酒那句“鎮魔司的人”,無疑是將她架在了火上烤!
這等於向所有人宣告,她靈砂是鎮魔司罩著的。
好處是暫時沒人敢明著動她,壞處是,她身上任何異常,都將在鎮魔司的放大鏡下無所遁形,包括這枚神秘的鵝黃玉簡!
她按在玉簡上的手並未鬆開,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玉簡在吸收了那一縷庚金煞氣後,內部傳來的微弱溫熱和持續不斷的、指向坑洞深處的清晰牽引感。
系統提示的“共鳴定位”功能,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前方未知的黑暗。
‘深入坑洞,找到共鳴之物!這或許是解決陰煞的唯一契機!’靈砂瞬間下定決心。風險巨大,但生機往往在絕境之中。她需要凌笑笑這個強大的“開路先鋒”和“護身符”。
“陳前輩教訓的是,晚輩知錯。”
靈砂對著陳老酒再次恭敬行禮,聲音溫順,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
“只是…此地異變,兇險莫測。晚輩斗膽,想隨這位凌道友深入探查一番,或能為前輩探查異變根源略盡綿薄之力。”
她巧妙地抬出了鎮魔司的大旗,又點明瞭凌笑笑的“自願”同行。
陳老酒灌了口酒,渾濁的老眼掃過靈砂,又瞥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凌笑笑。
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深入探查?就憑你們兩個小娃娃?”
他目光如電,似乎能穿透人心,“一個金丹劍修,一個…嗯…‘異變’的築基小丫頭?勇氣可嘉,膽子也夠肥。”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那依舊狂暴噴湧著庚金煞氣的坑洞。
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行啊,想去就去。機緣險中求嘛。不過,老夫提醒你們,這古戰場遺蹟兇險異常,空間不穩,煞氣蝕魂,更有上古殘存的戰魂怨念遊蕩其中。死了殘了,可別怨天尤人。”
他這話看似是警告靈砂和凌笑笑,實則更像是對谷中其他勢力的宣告:鎮魔司不攔著你們找死,後果自負!
“多謝前輩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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