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不可【完結+番外】》第77頁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1)

作者:西嶼安·8個月前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尋著那份溫暖和確認,脖頸微微向前,唇便朝著宋宜即將離開的方向貼去。

就在兩人的距離即將重新歸零的那一瞬間,宋宜生出了一點微妙的心思。他並未立刻滿足林向安,反而在對方唇瓣即將碰觸到的瞬間,極細微地向後仰了仰,拉開了一點點的距離。

他的眼眸近在咫尺,就那麼看著林向安,呼吸輕淺地拂過對方近在毫釐的皮膚。

他在引他。

林向安的呼吸明顯一滯。他原本懸在宋宜頰邊、停滯不前的手,終於落了下去。

然後,他傾身向前,主動吻了上去。

不再是唇角輕觸的安撫,也不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這個吻帶著林向安壓抑了整晚的所有情緒,初時有些急,有些重,幾乎是攫取般地貼合住那柔軟的唇瓣,溫熱的氣息瞬間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林向安才稍稍退開些許,但額頭依舊抵著宋宜的,鼻尖相觸,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對方潮溼的唇上。他的眼眸深邃如夜,裡面跳動著未熄的火苗,深深望進宋宜的雙眸裡。

宋宜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向安,忽然低低笑了起來,“林將軍,這下,不悶了?”

次日午後,宋宜坐在書房內,看著李明月安插在戶部的眼線剛遞出來的訊息,詳細記錄了近日戶部“清理積年鹽政賬目”一事的動向。

宋宜看得正入神,突然,書房門被“砰”一聲推開。

暮山幾乎是闖了進來,“殿下,不好了!”

宋宜被打斷思緒,不悅地皺了皺眉,抬眼望去,“幹什麼這麼慌慌張張的,是天塌了,還是清晏又把那對琺琅花瓶打碎了一隻?”

“殿下!”暮山疾步上前,甚至顧不上請罪,壓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緊繃,“宮中剛遞出的訊息,二殿下,向陛下上了請罪奏表,自請離開太安城,遠赴邊陲!”

宋宜手中那兩頁紙從手中滑落,掉在攤開的公文上。

書房內一片死寂。

“自請離開?”宋宜重複了一遍暮山的話,聲音不高,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理由?”

暮山喉結滾動了一下,將打聽到的訊息儘可能清晰地複述:“奏表的具體內容尚未完全透出,但御前傳出的口風是二殿下以‘自覺才力淺薄,難堪大任,於部務或有疏失,深負聖恩’為由,自請外放,說是要去北境或西陲的苦寒之地‘戴罪歷練,省己修身’。”

宋宜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挑了挑眉。

戶部舊賬,果然。李明月的訊息和他之前的猜測對上了。

最近確實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在三皇子宋存的建議下,戶部開始了對往年賬目的“例行清理”,偏偏就那麼“巧合”地,發現了一處陳年舊賬對不上,數額不算巨大,但關鍵在於,那筆賬目所有關鍵批文上,蓋的都是當年二皇子宋湜監理戶部時的印鑑。

這事原本還在戶部內部核查階段,宋存那邊大約是想再蒐集些證據,或者等待更好的發難時機,所以尚未正式鬧開。卻不知怎的,竟被宋危搶先一步,直接捅到了御前。

在宋宜原本的預判裡,這不過是兄弟鬩牆的又一幕尋常戲碼。宋存想借題發揮,打擊宋湜“嚴謹周全”的形象;宋危摻一腳,或許是攪混水,抑或只是單純不想讓宋存獨攬揭發之功。

無論如何,這事說破天去,也就是給宋湜添個堵,最多再讓父皇心裡對他的辦事牢靠打個折扣,動搖些信任罷了。傷筋動骨?遠不至於。以宋湜一貫的沉穩和根基,完全有辦法周旋化解,至多損些顏面。

可他萬萬沒想到,宋湜竟然做出這樣的選擇。

自請離開太安?遠赴邊陲苦寒之地?

這一步棋,完全走在了宋宜所有的預料之外。像是一盤看似平穩的棋局,對手突然棄子認輸,而且是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

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並不完全瞭解這位看似溫潤守禮、與世無爭的二哥。

。通不想他,麼什幹想湜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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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週的唸念心心了來迎又於終,天今過度】了化【: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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