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當後悔剛才向安多米達大吼大叫了,泰德·唐克斯比起亞克斯利簡直好得天差萬別!長得英俊帥氣,成績優秀,還是級長!
那個蠢貨亞克斯利有什麼?三個炸燬的坩堝,還是他純得髮指的腦子?就連一年級的普萊西恩都聽說過五年級的亞克斯利的英勇事蹟,斯拉格霍恩教授可相當不待見他。
這該死唐克斯怎麼不是個大家族出身的純血!普萊西恩攥著信件,都皺巴巴的了。
“安知道嗎?”她問。
“還沒有。”納西莎顯得有點猶豫,“父親想要我做這個說客,他怕直接給安多米達寄信,她會難以接受。”
“他也知道難以接受!”她冷笑,“西格納斯舅舅這麼看好亞克斯利,怎麼不自己嫁給那個蠢貨!”
普萊西恩難得發那麼大火,就連西里斯惹她生氣,她也沒有那麼不受控制過。她不知道自己發火的時候和沃爾布加很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亞克斯利也是有名的純血家族,科爾班·亞克斯利的父親在魔法部當官,揮霍著金加隆也籠絡了不少人心。也許是看重了這一點,西格納斯舅舅才會讓安多米達和亞克斯利接觸接觸。
但這種“接觸”是很噁心的,哪怕接觸得不開心,不合適,也沒妨礙。長輩拍板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孩子們反駁。
結婚宴上會直接說“兩家世交幾百年,二人認識七八年,相戀三四年”。
“這是家裡的決定對嗎?安也沒法反抗。”納西莎斟酌語句,她知道普萊剛才和安多米達可能大吵了一架,現在正在氣頭上。
普萊西恩剛想嘲諷兩句,她怎麼不敢,之類的話。卻更早一步地選擇閉上了嘴。
我發過誓,我發誓要保護她,替她打掩護。
“沒關係,茜茜。我去做那個說客吧。”普萊西恩把信收進自己的衣兜裡,她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怎麼才能糊弄得神不知鬼不覺,這絕對是一門學問。
她解釋:“你不用擔心,剛才安多米達來找過,是因為她認為我的學習不怎麼上心,總是看雜書。我有點生氣,和她吵了兩句。正好我要去找她道歉,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好吧。”納西莎還有點狐疑,但是見到普萊西恩自願做這種麻煩事,她也樂見其成。貝拉是指望不上了,她馬上就要畢業了,除了NEWT,還要忙於籌備自己的婚禮。
她本人是不想蹚渾水的,給姐姐說一個不怎麼樣的相親物件不就是結仇嗎?就連她們的父親西格納斯都不願意親自寫信給安多米達,憑什麼她納西莎就要做那個壞人?
納西莎太懂明哲保身。她把根本沒有動過的茶放在一旁,站起身,理了理袍子。
“怎麼不去慶祝會上喝點黃油啤酒?”納西莎如釋重負,朝普萊眨眨眼睛,“盧修斯還託人弄來了火焰威士忌,今年的魁地奇可是大獲全勝,大家可能要鬧一整個晚上,你也來玩吧!”
“不了,我一會就去找安多米達。”普萊西恩拍了拍衣兜,那封信還在裡頭呢。
納西莎表示瞭解,笑瞇瞇地先離開了。寢室裡又恢覆了寂靜。
應付走納西莎,普萊西恩根本沒有動,她把自己摔在床上,直楞楞地盯著綠色天鵝絨床幔。該怎麼辦?怎樣才能護住安多米達。
她想了一個晚上,結果沒睡好。幸好第二天是週六,她可以窩在床上繼續補覺。
臨近中午,普萊西恩才飢腸轆轆地從床上坐起身來,開始洗漱。
她的門又被敲響了,來者是安多米達:“普萊,你在嗎?你起來了嗎?我有話對你說。”
普萊西恩正在穿校袍,聞言,草草地往身上一套,就光著腳跑去開門。安多米達像昨天一樣,無事發生般又走進她的寢室。
“對不起——”兩人默契十足,異口同聲地道歉。
一盒打包好的蜜蜂公爵放在了桌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口味。安多米達率先開口:“這是答應好給你帶的羽毛筆糖,真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想要吃這種東西。還有滋滋蜂蜜糖、冰耗子、巧克力蛙,你拿去和朋友們分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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