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格蘭芬多看臺上揚起憤怒的怒吼,紅色的潮水衝下看臺,人人都想給金色的腦瓜子來那麼一下。
斯萊特林的隊員們甩開了掃帚,把馬爾福簇擁在中間,幾個大個子把囂張的馬爾福護在中間,卻依舊抵擋不住怒氣衝衝的格蘭芬多隊員。一時間,推搡和吼叫聲不絕於耳。
斯拉格霍恩教授腆著肚子,靈活地跑下裁判席,開始拉架,讓孩子們別吵了。
斯萊特林看臺上的同學們不甘示弱,紛紛湧下去參與戰鬥,想要與格蘭芬多一決高下。納西莎神色緊張,開始大步往事發的最前沿走去——
“茜茜!”普萊西恩拽住了納西莎的臂彎,阻攔道,“你要幹什麼!”
“鬆開我!盧修斯會受傷的!”
不!盧修斯已經被打了!遠遠看去,那頭修長的溼漉漉的金髮忽然向上揚起,又消失在人群中,陷下去好大一塊。旁邊的人有些護著他,有些揚起帶血的拳頭又砸了下去。
最後,還是鄧布利多教授用魔法把他們分開的。他的臉色鐵青,嚴肅極了。當他一上前,學生們如同摩西分海般,分成紅綠兩個陣營。
紅營前頭站著兩個顯眼的黑頭髮的小蘿蔔頭,一個是義憤填膺、渾身溼透的波特,還有一個是她家嗷嗷亂叫的落水狗西里斯。他們都被七年級的弗蘭克·隆巴頓護在身後。
隆巴頓還為韋斯萊據理力爭——可憐的比利爾斯·韋斯萊已經被送去醫療翼了,完全昏迷,下巴都碎了。
普萊西恩在高處看得很真切,此刻看臺上就剩寥寥無幾的斯萊特林了。
太好了,著見鬼的比賽終於結束了!她比其他人先一步回了寢室,就為了洗掉身上那股溼乎乎的溼氣,還有粘在靴子上用魔法都去不掉的泥巴!
當她捧著熱茶,美美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書的時候,室友沃克回來了。她像幽靈一樣來去無聲的,而且渾身溼透了。
“比賽後來怎麼樣了?”普萊西恩給沃克倒了杯茶,看她用魔法把自己烘乾。
“糟糕透了。不過,謝謝你的茶。”埃莉諾·沃克虛弱地說,“馬爾福被禁賽了。比賽延期到下個月,排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比賽後面,聖誕節假期上來的第一週,再比一場。”
天大的好訊息,她再也不會去看魁地奇比賽了!剛剛決定的!就算納西莎求她,她都不會去看的!
普萊西恩把茶杯放回碟子上:“你留校嗎,埃莉諾?”
“回家吧,我父親說聖誕節期間要帶我去參加幾場宴會。你應該也需要參加吧?”
“其實,我正考慮留校。”她難得坦誠地說。但普萊西恩並不想和室友深入地聊這個問題,她們二人之間有很強的分寸感。
埃莉諾勉強地笑了笑:“請原諒,我還是先去洗個澡,真是凍壞了。”
……
普萊西恩是很想嘴硬的,但開始填留校申請的時候,母親來了信,強硬地讓她和西里斯聖誕節回家。不知道西里斯有沒有收到信,顯然那幾天他的心情又變得很差。
“我想和你說兩句話,西里斯。”她在變形課的課後逮到了西里斯,他滑溜溜地往他的室友那邊一站,一副與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西里斯磨磨蹭蹭地不想動,還是詹姆斯在後頭踹了他一把,西里斯才不情不願地走過去,沒好氣地說:“我是不會回去的,讓那個老巫婆別想了!”
他的朋友們都在不遠處站著,為他像地精一樣放哨。
真難想西里斯居然會在學校交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朋友,活力四射的波特,矮咕隆咚的佩迪魯,還有好孩子盧平。
“就一次?好嗎,算我求你了?”普萊西恩看著老弟消沈的模樣,也多有於心不忍。
“別和我說這些!”西里斯煩躁地甩了甩手,“我知道!回去肯定會被罵的,說我拎不清,說我讓他們失望,說我一身反骨,說我老和他們頂嘴。我真想不明白,我回去幹嘛!給所有人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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