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們母女倆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要不然,這影后的寶座哪輪得到其他人呢?」
「夏芳,林柔柔,你們倆這番表演,真是沒有絲毫表演痕跡,不知道的人還真就相信了,連我這個當事人也差點相信了,也差點感動得哭了呢?」
「林暖暖,你什麼意思?」夏芳一聽,立馬鬆開林柔柔,然後朝她吼道。
「我什麼時候表演了,我和你姐姐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是實話,也是真話!」
「明明就是你從小不聽管教,我偶爾教育下你,你就記恨在心了。」
「而且,你經常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就欺負小柔,有一次故意把燒紅的火鉗燙到小柔的腿上。」
「如果大家不信的話,就請大家看看我家小柔腿上的疤吧?」
夏芳邊說邊彎下腰去,掀開女兒的裙子,把林柔柔小腿傷疤的位置露了出來。
大傢伙看到林柔柔小腿上的傷疤的時候,一個兩個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又開始激烈地議論了。
「沒想到大少奶奶竟然這麼殘忍!」
「還真是天使的外表,魔鬼的心腸,太可怕了。」
「是啊,實在是太可怕了。」
「以後,我們還是要離這位大少奶奶遠一點,儘量不要招惹到她,萬一她記恨上我們,然後對付我們的話,我們就慘了。」
聽著這些議論,林暖暖根本不在乎,而是一邊搖頭一邊笑,然後心平氣和道:
「林柔柔腿上的這塊疤痕,明明就是她為了汙衊我,想把我從林家趕走,故意把火鉗燒紅之後,要往我身上燙的。」
「結果,我反抗的時候,火鉗燙到了她腿上。」
「所以,她這腿上的傷疤,其實是她自己燙傷的自己。」
「這叫什麼呢?」
「哦,對了,這叫害人害己,對嗎?」
「啊,原來是這樣?」在場所有人一聽,又開始一陣激動地議論了。
「我說呢,少奶奶看起來也不像那麼惡毒的人呀,平時對我們也可好了,我們就算是做錯了事,她也不會罵我們,而是耐心地教我們。」
「就是就是,原來是二少奶奶想陷害大少奶奶,最後自己把自己燙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就太惡毒了。」
「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好歹在一個屋簷下長大的,在一口鍋裡吃飯長大的。」
「二少奶奶也太可怕了。」
雖然這些人的聲音說的很小,但是林柔柔等人也聽得清清楚楚的。
夏芳咬了咬牙,繼續哭訴道:「林暖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替自己辯解的。」
「現在看來,我們是百口莫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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