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雪剛才又暈死一次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薄夜天這麼說,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白雪,不免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又暈死一次?」薄見琛脫口道。
「是啊,又暈死一次了,剛才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才安靜下來的。」
「醫生還說了,如果病人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她,要不然,真的會死人的。」薄夜天說到這裡,聲音還哽咽了。
「那她有什麼要求,你滿足她不就行了?」薄見琛這麼說。
林暖暖聽了薄見琛這話,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大哥,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薄夜天卻這麼說。
「什麼意思?」薄見琛確實沒有多想。
「白雪的要求,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這還不明白嗎?」薄夜天無奈地道。
「這不可能。」
「我都結婚了。」
「就算不結婚,我跟她也沒有可能了。」
「我是不絕對不會再跟她在一起的。」
薄見琛每句話都是擲地有聲,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大哥,我知道你不會跟她再在一起,但是白雪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她現在誰也不要,就要你。」
「如果她醒過來,沒看見你,肯定又會要死要活的,怎麼辦?」
「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嗎?」
薄見琛卻說:「薄夜天,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薄見琛還要負責白雪的生死嗎?」
「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你直接跟她說,我跟她再無可能,讓她認清事實,不要再糾纏不休了。」
「還有,你跟她說,如果她是真的愛我,希望她祝福我。」
薄夜天聽了之後,弱弱地道:「大哥,那你真的不過來看看白雪嗎?」
「不過來了。」薄見琛果斷地回答。
在他看來,越是這個時候,他越不能過去,絕對不能給她一丁點的希望。
薄夜天知道,他大哥向來言必行行必果,不想做的事情,誰強迫也沒用。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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