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琛是真的希望小暖能夠回家,不管接下來是死還是活,他都不想她留下來,不想讓她陪著自己一起痛苦。
「我不會回去的。」林暖暖拒絕道。
薄見琛不再說話,他開始呼吸困難了,眼睛也看不見了,手臂也快抬不起來了。
「薄少,我繼續給你講我和四胞胎的趣事吧,好不好?」林暖暖這麼說。
「你不需要多說話,只需要偶爾回覆我就行,好不好?」林暖暖補充道。
可是,薄見琛卻沒有回應她。
「薄少?」
「薄少?」
「你在聽我說話嗎?」
見薄見琛一點反應也沒有,林暖暖的心懸得更高了。
「雷子,薄少怎麼沒反應了?」林暖暖連忙從椅子裡站起來,緊張地對雷子說。
「好!」薄少的聲音傳來。
「薄少,你,你剛才嚇死我了。」林暖暖哽咽著聲音說。
「你說。」薄見琛這麼說。
其實,這一刻,薄見琛整個人已經癱倒在地上了,僅有的一點意識在支撐著自己。
「薄少,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林暖暖哽咽著聲音道。
「你知道我這幾年來,一個人帶著四胞胎有多難嗎?」
「有段時間,我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四胞胎連續感冒發燒,我差不多大半年時間沒怎麼睡覺,經常幾天幾夜不合眼,都差點患上憂鬱症了。」
「如果你有什麼閃失,我這些年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知道嗎?我當初是怎麼想的嗎?」
「我想的是,如果有朝一日,讓我知道害我懷孕的男人是誰,我不僅要讓他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還要讓他賠償孩子們的撫養費。」
「如果他想認四胞胎,我定要狠狠地宰他一筆,還要讓他飽償帶孩子的不容易。」
「薄少,我肚子裡的四個孩子生下來了,全程由你負責了,我是不會管了。」
「我真的帶得夠夠的了。」
「所以,薄少,你不可以有事!」
「你絕不可以有事。」
「我肚子裡的四個孩子還等著你來帶,你還沒有吃過我吃過的苦呢。」
說到這裡,林暖暖放聲地嗚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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