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
因為方師兄的絕命劍意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正常的兩個劍修，就算修煉同一本劍法，但悟出來的劍意，也會有不同。
就算臨摹式地照著別人的劍意修煉，而且也確實真的修煉成功，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但……
方師兄的劍意，卻依舊和自己一模一樣。
很顯然，這隻有一種解釋。
那就是方師兄看了自己的絕命劍意後，以逆天的資質，迅速地領悟了相同的絕命劍意。
姜凝漪覺得這猜想過於離譜，但一模一樣的絕命劍意又讓她覺得只有這解釋才能合情合理些。
畢竟，不這麼解釋的話，該怎麼解釋呢？
方師兄又沒有進入仙路，根本找不到第二份擁有仙韻的劍意。
以此類推，她也認為，方塵很可能是在看了自己施展了永珍劍意後，也試著領悟了一份一模一樣的，並加以改良，結果就領悟出了永珍仙劍……
而這是怎麼辦到的……
姜凝漪自然是猜不出來。
就像她至今也不是特別明白為何上古神軀能夠擁有掌控劫力、能夠不斷復活、能夠給自己施展血魔大陣、腳踩雷劫、斷肢重生、甚至能在雷劫的限制下依舊自如地使用法寶等等一系列超出修士想象的能力。
不過，想通這一點後，姜凝漪便升起擔憂。
要知道，正常修士都知道，若是掌握與仙界有關之物，譬如渡厄神兵，會增加渡劫的風險。
同樣的，這兩份劍意，懷有仙韻，也會增加方塵渡劫的危險性。
這麼一來，方塵便是為了自己，冒著雷劫加強的威力，悟出了這兩種劍法。
這實在是不得不讓她升起一抹愧疚，同時，她也忽然明悟厲伏之前為何瘋癲似地斥責仙路是垃圾仙路了。
要知道，以方師兄的資質，去到仙路，整個靈界所有前輩大大小小的傳承估計都會飛撲向他。
若是統統拾取的話，方師兄恐怕渡劫難度會恐怖到一種難以想象的程度。
這麼看來，厲前輩的話的確有道理！
想到這裡，姜凝漪突然有些壓力。
方塵的天資太好了，實力的頂點又是超乎自己想象的，若是想要追趕得上他的步伐，自己恐怕得付出比現在更多倍的努力才行……
雖說二人並未正式結為道侶，但實際上，無論是方塵還是姜凝漪，都已經預設對方是自己的人了。
原因無他。
便是方塵在姐姐姜凝煙面前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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