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算時間,距離上次仙路大戰爆發,也過去了快小半個月了。
一無所獲的他們,只想離去。
倒不是他們連等個幾十天的耐性都沒有。
主要是從有天魔以來,許多祖師就曾經也這樣在天魔戰場前蹲守過,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並不想親自在這裡等候,大不了派門下幾個實力弱一些的大乘祖師在這裡候著就是了。
此刻,見著眾人的模樣,凌修元知道強留無益,且的確也觀察不到什麼東西了,於是便說道:“既然如此,各宗留兩名大乘在此處駐守,剩下的,諸位道友去留自便。”
話音一落。
眾勢力反應各異。
原本正在冷笑的淵雲策立刻露出滿意至極的神色,面上出現了至聖至明之輝,仁厚、賢德皆在其雙眼中展現,他緩緩點頭:“善!”
說完,他便消失在原地……
……
在遠處,德聖宗駐地——酒池肉林之中。
此刻的甘貧正一臉拘謹地坐在一張枯木椅上,枯木椅腐朽至極,但在腐朽的表皮之下,隱約有耀眼的金光出現,至於他的衣服,則是由先前的錦衣花冠變為了一身布衣,但仔細瞧去,才能看到布衣上的每一縷絲線都是由極為奢華的天材地寶凝練而成,同時,還有一條條被抹上了黑色,看起來很是詭異的金鍊子掛在布衣上……
淵雲策回來之後,甘貧立刻起身,行禮道:“拜見賢明師兄!”
這次來天魔戰場的德聖宗祖師,只有甘貧和淵雲策。
甘貧因為被淵雲策以“指點”之意要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所以,他有一段時間只能將這些東西都藏起來。
但淵雲策見他什麼值錢的東西都不戴之後,就又提出要看他儲物戒裡的東西,還是以指點的名義。
甘貧沒有辦法了,只能向淵雲策求饒。
淵雲策這才大發慈悲,只收了他十分之一的天材地寶,並指點他,說儉以養德之法,是要做到節儉,甘貧平時的樣子太過奢華,反而不夠節儉了。
然後,淵雲策再把他用膩了的法寶還給甘貧,就是甘貧現在身上所穿的布衣、所坐的椅子。
甘貧知道,按照德聖宗的只有把所有的壞事都做盡了,才能證明你的確是一個至聖至德之人的聖道說法,淵雲策這番指點是錯誤的。
但甘貧更清楚,對於淵雲策來說,錯誤指點門下的師弟、弟子,才是符合淵雲策的聖道的。
所以,甘貧只能聽從淵雲策的建議,用這種奇怪的方法【儉以養德】。
這麼一來,雖說他並不會真的聖道修為大退,但這段時間生活得也是極為彆扭。
畢竟,他不做盡奢靡之事,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真的很節儉,願意甘於貧窮了……
如今聽到凌修元願意讓淵雲策離開了,甘貧才鬆了一口氣。
賢明來到甘貧身前,淡淡道:“甘貧,我宗至聖至德,關懷天下人。”
“有這等維護靈界和平之重責大任,是參悟我宗聖道的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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