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說你對你的肢體一無所知?”
宓承流:“……”
緊跟著,邵心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驟然變得危險起來,閃過野獸般的狠戾:“你當真要破壞方師弟的聖子之路?”
不怪邵心河現在突然變得這麼激進。
他本來就對連累方塵被宓承流針對這件事懷有歉意。
再加上宓承流前腳剛說完不會讓方塵穩妥地成為聖子,後腳子法寶就直接衝向方塵。
這幾件事情加在一起,邵心河怎麼可能不急眼?
聞言,宓承流冷笑一聲,“我說了你不爭聖子之位我才會針對他,你以為我現在就會出手嗎?”
聽到這話,邵心河沒有回應,臉上的冷意卻更重了幾分,很顯然,他並不信宓承流的話語。
這時,宓承流一個閃身便接近方塵,詢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方塵本能地後退兩步,並搖頭道:“我現在暫時沒什麼感覺。”
“承流祖師,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宓承流皺眉:“我替你看看,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宓承流與蒼龍山脈的弢跡一樣,都沒想過是方塵搶奪子法寶。
沒辦法。
這橫看豎看都看不出任何搶奪的跡象。
完全就是子法寶自發的行為啊!
實際上,若不是閆正德親眼看到方塵體內的澹然宗氣運跑出來把鼎吞了的話,他肯定也不會覺得是澹然宗出手搶了他的鼎,可能還會覺得是仙祖界鼎撞了方塵。
畢竟,仙祖界鼎起初撲向方塵的時候,也和龍珠以及現在的水滴一樣,飛得嘎嘎猛……
而方塵看宓承流打算伸手關心自己,頓時一愣。
他還沒想好要說啥。
但這時,邵心河卻立刻阻擋在方塵面前,伸手抓住宓承流的手,眼神森寒,對宓承流喝道:“不行。”
現在的宓承流,心裡已經極度難受,因為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子法寶了。
再看到邵心河還要跟自己對著幹,更是怒火中燒。
他甩開邵心河,收回大手,怒極反笑:“我替他看看,你不允許?出了事你負責?”
“還有,邵心河,我告訴你,不要隨便對大乘動手動腳,我若是用點力,你現在早死了。”
邵心河懶得搭理他,望向方塵:“方師弟,他不肯放我們走,呼喚凌祖師。”
邵心河並不是沒有祖師庇護,凌修元也願意庇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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