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你何時打算進入內門，我讓人帶你去赤尊山逛逛。”
凌修元問道。
“應該快了，我和一位名為蕭青的師弟有一場生死鬥，打完之後，就進入內門！”
方塵說道。
凌修元驚訝道：“蕭青？咦？這不是我家婉兒的青梅竹馬嗎？你們為何會生死鬥？”
方塵一愣，他的關注點卻在另一件事上，疑惑道：“我家婉兒？”
“您與凌師妹有關係嗎？”
凌修元當即樂了，“當然有關係，我姓凌，她也姓凌，你說有沒有關係？”
方塵驚訝，“那這麼說來，您就是婉兒的……？”
說到這裡，方塵愣住，開始認真思索，掐指盤算。
凌修元的年紀少說也得幾千歲吧？
那不得是凌婉兒的曾曾曾曾曾曾……爺爺？
凌修元笑瞇瞇地回答道：“我是她爹！”
方塵：“？”
“為什麼不說話？有什麼問題嗎？”
凌修元當即就不樂意了，這小子咋還沉默了？
“不是，那啥，婉兒今年才十二三歲吧，您這……”
方塵欲言又止，沒好意思把老蚌生珠這四個字說出來。
凌修元何等人精，哪裡看不出方塵的潛臺詞，更不樂意了，“是不是還想退宗？”
方塵立刻正色道：“晚婚晚育，的確是我輩修士應該效仿之事，我們宗門更應大力鼓勵所有修士在大乘期後，再進行生兒育女。”
“滾！”
凌修元罵道：“句句陰陽怪氣，你比師父更氣人。”
方塵急忙道：“我字字肺腑，發自內心。”
“停！夠了！”
凌修元瞪了方塵一眼，接著道：“大乘修士難得子女，以前忙於修道，一直未能誕育血脈，後來大乘後，更是難求，前十幾年心血來潮，我與我夫人凡俗歷練，偶然才得了婉兒。”
原來如此！
方塵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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