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對兒子的好,自己也理所當然的承繼了。
方塵心裡想著:“算了,為求心安,演個兒子沒什麼問題,反正上輩子也是個孤兒,不算對不起爸媽……”
“這也算償還了原主的一份人情了吧?”
方塵前世出身孤兒院,從小父母失蹤,連一點雙親的資訊都沒有。
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會在第一次即將死亡時,連遊戲沒簽到這種事情都想到了,卻沒有對父母的眷戀和愧疚!
這時,凌修元看方塵面色惆悵又複雜,笑了笑:“你倒也不必如此愧疚!”
“當父母的,對你好,是希望看到你開心,不是看到你愧疚。”
“若是你真覺得對不起你爹孃,待會兒多說一句關心的話,就足以作為回報了!”
方塵一愣,抬頭看向凌修元:“祖師,你當父親時,也是這麼想的嗎?”
凌修元點頭:“雖說我是假扮礦工,但我也曾在當年婉兒偷跑出赤尊山,前來礦脈看我的時候,真切地只用了煉氣期的靈力搬了靈礦!”
“那樣做並不輕鬆,我殺渡劫妖獸時都沒那麼費力,但婉兒的關心價值千金,勝過靈藥,溫暖了我。”
方塵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見狀,一旁的翼兇則是一愣,隨即垂首,往日一向樂觀的虎臉上露出落寞。
凌修元一個大乘祖師,能為了配合女兒,做到這種程度。
可……
他出生至今,從未感受到父親的溫暖!
他腦海中關於父親的記憶,除了遠遠瞥見的帶著無盡威勢的身影外,剩餘的,就是自己那被淹沒在百來聲皇子皇女的呼喚中的一聲父皇罷了……
最初進入獸牢時,翼兇還會在夢中夢見自己覺醒帝品血脈後,父皇母后大發雷霆,懲處九皇兄,前來澹然宗,將他救回去,再對他寵愛有加。
但每次醒來後,能看到的只有冰冷生硬的法陣囚籠!
所以,到後來,翼兇若是再做夢,就只會是自己孤身帶領無數妖兵仙將殺回乾坤島……
這時。
翼兇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顱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觸感。
他仰頭一看。
方塵正揉著他的頭,挑眉笑道:“幹嗎呢?怎麼不走了?”
翼兇看著方塵的笑,突然感覺心內的落寞被驅散了不少,隨即抬起頭道:“我只是不想打擾你們而已。”
方塵抓著翼兇就扔到自己頭上,“行,那我們聊完了而已,走吧。”
翼兇順勢變小,熟練地趴了下去。
兩人一虎重新走向方家主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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