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性淡淡道：“對。”
翼兇見其答應得痛快，愣了一愣，跟著又改口道：“你們惟劍山莊的人和劍靈心都髒啊。”
葬性淡淡道：“不對。”
與此同時。
翼兇察覺到了秦歧的不對勁。
方塵也察覺到了。
而且，他比翼兇察覺得更早。
從秦歧劍招輕緩，並開始變招使用劍意招數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小子就是騙指點的。
不過，方塵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後，倒也沒有拒絕。
秦歧給的天材地寶已經足夠抵消他的出手指點了。
至於秦歧能從他的出手中悟到多少，就看秦歧自己的天分了。
只是，在出手的同時，方塵心裡不由在想。
難怪秦歧剛剛激昂的發言無法讓人共情，只讓人覺得聲音很大……
因為這貨對爭搶第一人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用心！
當——
就在這時。
秦歧突然退後，收劍而立，並抱拳道：“多謝方師兄指點，師弟受益匪淺！”
他從方塵開始拆自己的招開始，就知道方塵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在故意幫助自己了！
正因如此，他也立刻改口，稱方塵為師兄。
只是，說完之後，秦歧的臉上還是不由閃過一絲遺憾。
“不用謝，切磋交流而已，我亦受益匪淺。”
方塵擺手，接著又道：“只是，你既要與我切磋交流，又何必與我說什麼爭搶第一人的說法呢？”
秦歧無奈道：“我只是覺得，若是有個比斗的說法，會引得師兄你全力出手，你方才也說了，要一劍定勝負，所以我以為你會一劍將我瞬間擊敗，沒料想你如此平和。”
“只是，師兄能以多種劍招指點師弟，師弟已心滿意足，非常感激。”
方塵聽完這話，頓時陷入沉默。
好傢伙！
難怪秦歧的臉色看起來有一種不太滿足的樣子。
原來這小子是奔著被一劍秒殺的結局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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