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對。
傅長老可能還不清楚葬性祖師是如何出現的。
她現在可能只是單純地因為覺得找到了能給她真正傳承的葬性而高興而已。
而此刻，葬性和姜凝漪與翼兇一樣，有相同的疑問，他發出他沒有情緒的疑問：“你見過我的模樣，為什麼還想要學習無情劍法呢？”
“你讓我感到了困惑。”
傅落雪眉頭微微一皺，詢問道：“我見過您的模樣，為什麼就不想練了？”
“因為我的澎湃，來自無情劍法。”
葬性淡淡道：“常人都知道，修煉無情劍法會讓劍靈在你所缺少的情感的那一方面加倍補足，但他們不知道，這種情況有多麼可怕。”
“修煉者越是淡漠，劍靈就會越發誇張。”
“比如無情劍尊，即我的主人，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所以，我很有感情。”
“而你……”
“我看以你的樣子，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說話方式，都不走尋常路，想來也是個奇特的沒情之人。”
“若是你以無情劍法修煉出來的劍靈，只怕不會比我差到哪裡去。”
聽到葬性口中的“沒情之人”，姜虎樹皆是一陣沉默。
而傅落雪聞言，搖搖頭道：“放心，葬性祖師，我的情感很充足，我只是習慣了直接表達而已。”
“況且，就算我的劍靈真的像您一樣，我也無所謂。”
葬性又道：“那你可有道侶，可有朋友，可有親人？”
傅落雪道：“我和無情祖師一樣，都沒有。”
“這就是我為何是修煉無情劍法的天才的原因。”
說完，傅落雪的話語裡充滿著一分極為明顯的傲然。
姜虎樹：“……”
葬性淡淡道：“那既然如此，你的劍靈若是出現了，就會瘋狂地渴求道侶、朋友、親人，缺哪個要哪個，你可會厭煩？”
傅落雪：“不會，因為我會讓他閉嘴。”
“好。”
葬性淡淡道：“那既然如此，你就練吧，我也可以指點你，而且我想我應該也會很期待，看你能練成什麼樣。”
“好，多謝葬性祖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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