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不假思索的三個字，讓趙元生都不免為之側目——
不愧是方塵！
凌修元面無表情地盯著方塵半晌後淡淡道：“你真的不怕人皇對吧？”
方塵認真地分析道：“不是，我是真的很害怕人皇，所以我就想著，他們看到我，可能沒想到一名返虛也能渡劫，然後雷劫突如其來，嚇他們一跳，人皇不出手，天壇都死絕，人皇如果出手，那我站著也賺錢。”
聽到這話，趙元生伸手拍了起來——
渡劫人祖廟，人皇哇哇叫。
方塵還是很有雄心壯志的！
凌修元收回目光，目光朝下，手掌作撣灰狀，並淡淡道：“那好，你既然說得這麼有規劃，我回頭就送你去人祖廟渡劫。”
方塵：“凌祖師，我開玩笑的而已，調節一下氣氛。”
凌修元微微一笑道：“看來天魔原石和雷劫在你眼裡都是可以調節的，不錯，繼續保持這個心態。”
方塵：“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我打算隨便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渡劫就好。”
凌修元沒打算放過他，微微一笑道：“那人祖廟的天壇豈不是正好符合你的標準？就不用再找了。”
方塵一愣：“怎麼符合的？”
凌修元：“他裡面根本沒有人。”
趙元生聽到這話，不由幸災樂禍起來——
讓你小子挑事！
但方塵沉默了一會兒，不由嘿嘿笑道：“凌祖師， 您不愧是冒充過魔相劉劭的人，這麼快就讓人祖廟的人全部退宗了。”
方塵又頓了頓，來了一句：“不過，嚴格來說，這其實算開除人籍。”
凌修元：“？”
……
在凌修元把大袖一揮，把方塵吹下船，美其名曰之後，回來的方塵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也不敢陰陽怪氣了。
而在前去秘境的路上，趙元生還將一件事情告知方塵。
“我送王頌離開澹然宗的時候，我跟他聊了一下關於肉身枷鎖的事情。”趙元生說道：“他對於其他宗門的祖師能夠經歷這種奇遇，他是很羨慕的。”
方塵不由一愣：“那然後呢？”
趙元生說道：“我就告訴他，現在厲伏陷入昏迷之中，無法輕易醒來，所以很遺憾，厲伏沒辦法親自運轉劫雷，幫助他劈開肉身枷鎖了。”
“他也說對，很遺憾，要是知道有這種奇遇的話，無論需要花費多少代價，他都要去丹鼎天的始元朱素鼎一起和各位道友共同接受厲伏的磨鍊。”
說到這裡，趙元生臉上的笑容便不自覺地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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