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兇伸爪把方塵伸過來的手攔住,道:“且慢,我跟你細細解釋這段期間都發生了什麼。”
說話的同時,翼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慢慢走向後院的鞦韆,一屁股坐了上去。
方塵擺了個道塵太師椅,坐在鞦韆旁邊,看向他:“你說。”
翼兇說道:“從我跟你拿走吞妖融血大法之後,我就和餘宗主要了一些低階的乾坤聖虎妖骨,並進行提取吞噬,很快,我的體內就積攢了第三條以吞妖融血大法提取融煉的萬妖祖源血脈——僅擁有聖虎之血的單一血脈。”
“因為這條聖虎祖源血脈和我擁有的前兩條帝品聖虎血脈乃是同宗同源,所以,它們很快地在我體內相融相合,徹底成為了一條血脈。”
“而在相融之後,我便開始施展拆解之法,將聖虎祖源血脈從其他血脈之中拆解出來,進行單獨釋放。”
“這一過程的難度顯然超出了我的意料。”
翼兇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塵微微一笑道:“那這麼看來,妖祖應該很驕傲才對。”
還在認真回憶過程並講述的翼兇顯然沒想到方塵會這麼說,於是一愣:“為什麼?”
方塵緩緩道:“因為,出乎你的意料,還不足以驕傲?”
被迴旋鏢扎中的翼兇:“……”
他不理會方塵,自顧自繼續道:“我起初覺得,你能從萬妖祖源血脈裡將聖虎血脈拆解出來,我應該也行,但我錯了。”
“萬妖祖源血脈,有點像是一桶清水,聖虎血脈像是一桶倒進清水裡靈茶。”
“你把聖虎血脈從萬妖祖源學血脈裡拆出來,相當於把靈茶從清水裡分離出來,對於修仙者來說,這並不難。”
“而想從我的體內拆出聖虎祖源血脈,就相當於要從靈茶裡拆出靈茶。”
“這實在是太難。”
“但幸好,我很聰明。”
方塵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盤西瓜,一邊吃瓜一邊突突突地朝著旁邊吐籽,吐完再道:“你繼續說,你後來想到了什麼辦法?”
翼兇看了一眼滿地的黑籽,也拿尾巴捲了塊西瓜一起吃,一邊呱嚓呱嚓吃一邊說道:“我後來想到的辦法就是,雖然大家都是靈茶,但說到底,靈茶也有高下之分,味道不同。”
“我只需要將不同等階的血脈,當做不同品種的靈茶,那我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之分離了。”
“因為,不同的靈茶,味道也是不同的,比如幽蘭雲霧、午時花和道生紅袍雖然都是靈茶,但他們都是不一樣的。”
方塵:“……”
這傢伙,真絕了。
翼兇繼續道:“所以,我便帶著這種想法,運轉吞妖融血大法,讓血脈與我的元神相連。”
“靈茶是靠嘴品嚐,那想要區分血脈,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元神品嚐。”
“我的元神乃是帝品聖虎元神,令其覺得不適的血脈之力,就是殘次血脈,如此就能拆解出來。”
方塵豎起大拇指:“這才是老食客,平時東西沒白吃。”
翼兇閉著眼睛壓了壓方塵的大拇指,示意他不用再誇了,但面色愉悅,顯然很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