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錦衾外的細白手臂,迅速生起一層雞皮疙瘩。
徐重見狀,趁機撫過那一條手臂:“輝兒,你冷麼?”
這下,清輝全身皆生了一層雞皮疙瘩,欲抽手而不得,只得忍無可忍道:“陛下,您可否照往常那般喚我名字。”
“往常,往常朕便是喚你輝兒啊。”
清輝無言以對,見無論她如何冰霜以對,徐重始終面帶微笑,便陰陽怪氣道:“陛下今日是遇到了什麼喜事麼?”
“朕今日才知,輝兒心中有朕。”
“……”
清輝扶額,他這是犯了哪門子痴病?
“輝兒不知,今日,你那未來夫婿找上門來了。”徐重目光炯炯地凝望她,不等她開口,便補充道:“是左子昂。”
左子昂算哪門子夫婿?
清輝沒好氣道:“他與我有何干系。”
“真真是心有靈犀,朕亦是如此對他說,‘輝兒與你無半點干係,此生也絕無可能成為你的妻子’。”
“你猜他如何說?”
提及左子昂,清輝便想起暴雨那夜他將她堵在榻上,強要行歡的無賴行徑,面上一紅,別過臉去:“我不想知道,陛下也無須告訴我。”
“莫非,你與他真有事發生?”徐重鉗住她精巧的下巴,逼她與己對視:“他對朕說,你與他早已同榻而眠。”
清輝欲言又止,想解釋又覺得無甚必要,乾脆緘口不言。
“真與他有事?”徐重又問了一遍,起身脫了外袍去靴上榻,掀開錦衾,與清輝擠作一團。
他摟著她細瘦的腰肢,將頭深深埋進她的頸彎,在她耳邊黏黏糊糊道:“同榻而眠,可是如此?嗯?”
昨夜那場旖旎夢本就點著了這蠢蠢欲動的慾念,方才掀開羅帳,一見她海棠春睡般的可人姿容,徐重頓覺心火難耐,藉著問詢左子昂之事,上榻與她糾纏一番。
見她閉目不言,眉宇間漸漸升騰一股薄怒,徐重幽幽笑道:“輝兒,朕是在與你說笑,朕曉得,你這身子還有你這顆心,皆是留給朕的,旁的人,你不願給。”
“輝兒,就讓朕抱抱你,可否?昨夜之事,你難受,朕亦難受了一整晚,今日上朝都是渾渾噩噩的,你曉得麼?”
“只要你待在朕身邊,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邊,朕什麼都給你,如何?”
聽徐重在耳邊絮叨個不停,清輝本已昏昏欲睡,聽到這一句,她一下提起精神:“當真什麼都可以?”
“除了離開皇宮,什麼都可以。” 徐重將她抱得更緊,生怕她下一句便是要出宮。
“那,可不可以,讓茯苓陪在我身邊?”
清輝小心斟酌道。
她是今日無意間聽得蓯蓉和天冬小聲議論茯苓的事,才知茯苓將她放跑後,不僅受了罰,還被關進了地牢,心中一直愧疚,本想伺機向徐重求情,可她昨日與他鬧得那般僵……沒想到,眼下竟有了機會。
“茯苓她違抗君令,明知故犯,不可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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