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氣的。”林茂攤開雙手，“我可是免費給你畫的符哎！你可要知道，當初有人花了幾億摩拉讓我給她畫符，我看都沒看她一眼。”
“而且，你這雖然不小心畫錯了，但也是因為你亂動的後果，不過效果還是在的，就是……不太美觀。”
你也知道不太美觀啊！
腦門上頂著個王八，這叫自己怎麼出門啊！
對於林茂能讀心，神里凌華並沒有感到奇怪，從現在將軍和八重神子透露出來的訊息。
以及兩人時不時看向林茂的眼神，足以讓神里凌華推斷出，讀心能力實際上是來自對方。
於是神里凌華也懶得開口說話，直接在心裡跟對方交流。
在心裡交流的好處就是……
平時不敢說的話，需要遵守的禮節統統可以不用在意。
想什麼就說什麼。
對方也不可能拿自己內心的想法來上綱上線。
“這個簡單！”
林茂伸手在神里凌華額頭比劃了兩下，“我給你畫的王八……我是說符咒。”
“你分明說的是王八……”
“咳咳咳，那是你聽說。”
林茂也不尷尬，正了正神色，“我給你畫的符咒在額頭偏上的位置，你額頭比較寬大，稍微弄點劉海就能遮住，不影響你外出。”
“我能洗掉麼？”
神里凌華問了一句，這傢伙的惡趣味她算是領悟到了。
雖然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可是被自己的頭髮遮住，但是她還是不想頂著一個王八出門。
“自便。”
林茂無所謂道。
托馬這個時候出聲提醒，“小姐，他是剛剛用的筆是……很難洗掉的那種。”
聽見這話，神里凌華又愣了一下，越過林茂望向神情複雜的托馬，“不是毛筆麼？”
她剛剛看見林茂手中拿著的就是一支毛筆啊。
就連觸感都是一樣。
怎麼托馬卻是很難洗掉的筆。
毛筆畫出來的圖案，就算不好洗，也到不了很難洗的程度。
直到神里凌華撿起林茂丟下的筆，表情消失不見，整個人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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