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眉毛修了修，又弄了根口紅給她補了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來，你站在攝影棚裡面去。”
沈學薇人站了進去，褚良秀三下五除二把影室燈、聚光燈開啟，就這白色的背景色，舉起相機開始拍攝。
整個攝影室內，只聽到她指揮沈學薇動作的聲音，以及相機快門的聲音。
“多擺幾個姿勢。來，雙腳自然分開點，手搭在腰帶上。嗯，不錯，再換個姿勢。”
“咦？把你的剪刀手放下。算了，還是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吧。”
“來，往這邊靠。笑一笑，把牙收一點，你別眨眼睛……”
……
她“哢哢哢”一頓拍，拍完之後又催著沈學薇換下一套衣服。
沈學薇像個木偶人，換了一套又一套衣服，任由她擺弄。
最後一套衣服才換好，要用攝影棚的人出現在門口。
為首的老師看著裡面的三人，問道：
“你們是哪個專業的學生，我們定了這間攝影室……”
褚良秀抓緊時間拼命拍，還不忘大喊道：
“老師，給我們兩分鐘，我們馬上就好。”
“薇薇，快，再按我之前說的那樣拍姿勢。嗯，對，就是這樣，很好，保持住……”
趕在老師不耐煩之前，終於結束了拍攝。
她飛快地收拾東西，對門口的幾人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啊老師，耽誤了你們的時間。我們已經拍好了，這就走……”
她提著一大包衣服，領著沈學薇兩人離開攝影室。
到了攝影樓後面，又開始拍外景的照片，沈學薇又換了一套又一套衣服，待夜色漸漸爬上肩頭，一日的拍攝任務終於完畢。
褚良秀宣佈拍攝結束的那一刻，沈學薇人直接癱在草地上。
“沒了吧？”
褚良秀檢視剛拍好的照片，隨口道：
“今天沒了。”
沈學薇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今天？”
怎麼還加了個限定詞？
“嗯，對，今天沒了。明天還有幾套要拍，我記得你早上就兩節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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