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德安說不出來，犟著臉，仰著頭，一臉不羈。
還沒囂張幾秒，沈學薇伸手往他耳朵上一擰，痛得他嗷嗷大叫。
“姐，求你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別擰我……”
沈學薇訓道：“什麼態度？好好跟老師說話，脖子再伸那麼直，是要發射到天上去是吧？”
楚德安縮了縮脖子，怕沈學薇的大嘴巴子抽過來。
沈學薇說話，秦老師的注意力又從楚德安那兒，回到她這裡。
視線落到她身上，秦老師原本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些，看著沈學薇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沈學薇同學，謝謝你前些天教師節，送給老師的禮物，老師很喜歡。”
面對這個她只教了半年，卻一直深得她心的好學生。
秦老師和她說話的語氣，與先前和楚德安的語氣，截然不同。
沈學薇眼眸彎彎，笑得十分良善，依稀還有當年乖乖好學生的影子。
“老師，您喜歡就好。畢業這麼多年，一直沒時間來學校看您。小小的禮物，希望您在教師節能收穫開心快樂。”
沈學薇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對她好的人，她都會銘記在心。
這輩子她遇到了很多很好的老師，她念著他們的好。
大學畢業之後，每年都會在教師節，給那些曾教過她的老師，寄一份禮物。
當然，薛曉梅除外。
薛曉梅當年那樣對她，她沒給她寄刀片和臭狗屎都不錯了。
教師節禮物什麼的，怎麼可能有她的份。
短暫地寒暄過後，秦老師瞅著躲在沈學薇身後的楚德安，問道：
“沈學薇同學，你和楚德安同學，是什麼關係？”
沈學薇還沒說話呢，楚德安為了表現，搶先跳出來回答道：
“老師，她是我姐。”
沈學薇回頭瞪了他一眼，見他縮著脖子裝成老實樣，轉回去又是一派笑容。
“……對，老師，我是他姐姐。”
秦老師教了楚德安那麼久，頭一次知道楚德安的姐姐是沈學薇，驚訝得不行。
“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是姐弟。”
一個當姐姐的，讀書的時候那麼用功，成績那麼好；一個當弟弟的，整天在班裡搗亂，惹是生非，成績還越來越差……
她嘆息著搖頭，對沈學薇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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