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琢。”謝老闆自報家門。
沈謐懊惱地閉了閉眼,放下電話調整呼吸,起身走進總裁辦公室,停在辦公桌前,笑容自然地誇讚:“謝先生聲線偏低,在電話裡特別有磁性。”
不是拍馬屁,她只是想說明沒聽出他聲音的原因。
謝容琢似乎對她很不滿,語氣淡漠:“王薄就教會你這些?”
本來就是來“歷劫”的,大老闆哪能有那麼好的臉色給她,沈謐微笑道:“王總盡心盡力教我,可惜我只學了個皮毛。”
提起王薄沈謐就想到曾經在師父面前誇過的“紳士,溫柔,又高又帥”。
簡直打臉。
“他盡心盡力教你什麼了。”謝容琢問。
沈謐:“做人。”說完立刻不動聲色補了句:“做事。”
謝容琢抬眸,鏡片折出一片疏冷的光:“是嗎。”
沈謐發現謝容琢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這難道就是陰險毒辣,想刀一個人的眼神?
別說,還挺吻合。
沈謐抖了抖,給自己加油打氣——
哪怕謝容琢他是個鐵石心腸,她也要敲開他的心,做到他軟!
但謝容琢並沒有為難她,只是隨意問幾句,像是在觀察她能做點什麼。
沈謐檢視張文渚給她的老闆過往一個月行程參考表,她抬手看錶,謝容琢今早來的時間是7:45分,他住在沿江心城悅府,到公司15分鐘左右車程,那他大概是6:30~6:50分這個時間起床。來的時候帶著明顯的起床氣,應該沒有胃口還沒吃早餐。
沈謐問張文渚老闆平時喜歡吃什麼早餐,張文渚說老闆不吃,每早九點買杯咖啡就行,然後遞給她一個不外傳的小本本:“老闆的喜好忌諱都在這,傳授給你。”
沈謐如獲至寶:“多謝!”
她收起小本本通讀一遍,在腦子裡記下幾個重點。
——謝容琢有強迫症,東西一定要歸位擺放工整。
——有嚴重潔癖。
——反感一切重口味。
這條後面有張文渚的備註:上一位秘書每天噴很濃的香水,老闆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還真是總裁的通病啊。
上午9點,沈謐準時把買好的咖啡跟雪媚娘放到謝容琢的辦公桌上。
其實她有點疑惑,甚至懷疑張助理記錯了,查看了好幾次記事本上的細節確認。
沈謐第一次吃雪媚娘是19歲時在大學室友家,當時她餓慘了,一口氣吃掉五顆。沒想到老闆也會喜歡這種小女生愛吃的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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