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看向謝容琢,得到他的默許後,轉頭笑道:“好呀。”
三人一馬,面帶微笑。
——左邊站著教科書級別的銀行家,右邊站著銳興銀行總裁。
這張合照,沈謐感覺可以吹一輩子!
*
鍾光埔坐下來,親自給兩人斟茶:“容琢,你這是得了一員女將啊。”
謝容琢執起茶杯:“您過獎了,她初出茅廬,以後還需要叔伯們多提點。”
“那是當然。我年紀大了,還有很多孕育中的商業需要你們年輕人去實現。你跟幾位叔伯也要多溝通合作。”鍾光埔叫來助理,吩咐留下沈謐的電話號碼。
“今後有好的專案,好的想法需要資金方面的支援,可以直接來找我。”
金融圈講究圈子文化,這人脈是她一輩子也摸不到的,沈謐控制住內心的激動。
“謝謝鍾先生!”
鍾光埔笑道:“容琢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啊,跟著他,你能學到不少東西。”
沈謐點頭:“是。”
“容琢,”鍾光埔看向謝容琢:“咱爺倆也有小半年沒賽過馬了吧?走,陪我比一場。”
謝容琢:“好啊。”
穿上馬術服的謝容琢簡直就是畫裡走出來的王子。
沈謐坐在休息室看他縱馬馳騁,瞬間忘掉煩惱,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爺爺難得跟人說這麼多話,沈謐,你行啊。”鍾緒坐過來,扭頭看向賽道上那兩匹快馬,“那馬鞍在哪買的?給個連結唄。”
沈謐抿唇笑了笑,一臉的“天機不可洩露”。
“得,多了就不珍貴了,我懂。”鍾緒瞅著沈謐這一身大牌限量,問:“容琢送你的吧?”
鍾緒並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有的人天生張揚,而有的人天生內斂,沈謐屬於後者。她並不是刻意追求奢侈品的人,這一身昂貴服飾被堆到一起,倒像是被人強加給她的。
沈謐好奇道:“怎麼不像?”
鍾緒抬抬下巴:“你就差把那包供起來了。”
“那我以後要裝得更像一點。”沈謐拎起包包掛到手腕,“實際上它就是我的。”
鍾緒忍俊不禁:“你可真有意思。”
馬蹄聲漸近,沈謐側頭看向賽道。謝容琢拉韁勒馬停下,坐在馬背上朝她這邊看過來,高大挺拔的身軀逆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沈謐,過來。”
沈謐差點被茶水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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