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喜歡的咖啡,奶茶,我都已經幫您買回來了。”
沈謐指指桌上十幾只杯子,保持微笑:“您不喜歡的塑膠紙杯也替您換成了馬克杯,不知道您還需要喝點什麼?”
“不用管她,你去忙。”謝容琢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容琢總算開完會了!!
沈謐如釋重負:“好的老闆。”
見到謝容琢,大小姐立刻收斂氣焰,小心翼翼觀望著他的表情:“論輩分,我還是你表侄女呢,幹嘛,你要為了個外人罵我一頓啊?”
“表哥知道你來我公司鬧事嗎?”
“我爸他——”
謝容琢:“出去。”
“表叔!你……”對上謝容琢的目光,趙柏笠立刻噤聲。
鏡片後那雙眼睛攝人,雖然謝容琢什麼也沒說,但趙柏笠感覺她再多說一個字下場就會很悽慘。
她撇了下嘴,害怕地抓起包小聲嘀咕:“那個沈謐勾引我未婚夫,我還不能找她麻煩,哪有你這樣護短的……”
“等等。”謝容琢叫住她,“你說沈謐跟鍾緒有聯絡?”
“對啊!”趙柏笠趁機回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委屈道:“你招個這麼漂亮的女秘書,還帶去鍾緒他爺爺的馬場,討得爺爺歡喜,比喜歡我還喜歡她。前幾天吃飯爺爺居然還當眾提她,誇得不得了,說她送的禮物送到他心坎裡去了,人又聰明是個好苗子巴拉巴拉,恨不得當場給鍾緒換個未婚妻!”
“後來我偷鍾緒的手機一看,果然有她聯絡方式,兩個人聊得可高興了!”
“聊的什麼。”謝容琢語氣淡淡的。
趙柏笠沒想到搬出輩分賣慘居然有用,謝容琢一向不管這些雞毛蒜皮的情感糾紛,今天居然也變得有耐心,於是繼續告狀:“我看不懂,他們說的肯定是暗號!”
“什麼暗號?”
“就說什麼風控,執行之類的,反正就是投資專業術語……不過肯定是藉口,以後等放開了,他們膽子就會越來越大,直接不打暗號聊露骨的苟且之事!”
謝容琢:“還有呢。”
“表叔你不知道,鍾緒他就是個舔狗!老是主動找那個沈謐說話,人家問一個問題,他能自言自語幾百個字!”
謝容琢:“都是他主動?”
“對啊!他一年到頭都不會主動找我一回,卻隔幾天就找那個沈謐對暗號!明明是兩家決定的聯姻,現在搞得好像是我倒貼他,求他跟我結婚一樣,我——”
“你可以走了。”謝容琢指指大門。
趙柏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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