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那個“嗯”字發音,沈謐陡然屏住呼吸。
這聲“嗯”,怎麼跟師父那麼像?
謝容琢低頭:“你在發什麼呆?”
感覺到頭頂撲打下來的清淺呼吸,沈謐才驚覺兩人的距離太過曖昧,只要她稍一抬頭,就能碰到謝容琢的嘴唇。
她莫名慌張,調整好溫莎結,收回手,迅速往旁邊撤退:“對不起老——”腳趾踢到衣櫃門,痛感驟然襲上腦門兒,沈謐腳下一軟,謝容琢驀地伸手掌住她的背,託穩她的身子往前一帶。
可能是沒料到她這麼輕,他沒有控制住力道,沈謐被一把扯進他的懷裡。
她穿著平底拖鞋,謝容琢要比她高出許多,一個飛撲上去,額頭正好撞上他的鎖骨,沈謐再一次倒抽氣。
倒黴的人總是禍不單行,謝容琢的身體比衣櫃還硬!
這下是真上頭,沈謐很努力才保持住優雅端莊。
她咬牙調整好心態。
等疼痛感稍減,掌在後背那隻大手的溫度頓時變得強烈。
謝容琢手臂繞過她的肩,幾乎把她圈在臂彎,沈謐能感覺到他手臂微微鼓起那層肌肉的力量。
兩人都沒有穿外套,隔著薄薄的衣料,體溫與心跳似乎都在失控。
咚。
咚咚。
沈謐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那晚無意間聽到師父的聲音,她的心也這麼“咚”過。
晚上對著師父“咚”,白天對著老闆“咚”。
這顆心是大蘿蔔嗎那麼花!
作者有話說:
不是你花,是有人表面正經背地裡披馬甲!~
第10章
心臟行為,跟沈謐無關!
她對師父沒有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對大老闆更不敢有!
沈謐停止莫須有的非分之想,擠出個不太自然的微笑,手掌撐著謝容琢的胸膛,用力推了推,沒有推動。
可能是距離太近,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蹦亂跳,連帶著聲音都不大自然:“老闆,我沒事了。”
你可以放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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